「不怕不怕,吹一吹痛痛就飛走了。」再再用小手拍著江宏院的背說道,似乎是在安慰自己,也似乎是在安慰江宏院。
江宏院被小崽崽安撫性的動作拍得回過神來,他把小崽崽從自己身上拉開,嚴肅著臉給他檢查了一遍受傷的地方,又找來家裡的跌打損傷藥給他塗了一遍。
再再因為已經使用了系統商城裡的療傷藥,本來就不是很痛了,又被江宏院按著抹傷藥,只感覺痒痒的。
「呵哈哈——」再再忍不住扭來扭去。
「別亂動。」江宏院不懂這小崽崽受了這麼重的傷是怎麼笑得出來的,他甚至有些擔心小崽崽的心理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江宏院越想越擔心,抹完藥就聯繫了賀佳,在他認識的大人中,賀佳是見識最多的人,而且對方是女性,處理這些事情應該更靠譜。
聽江宏院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賀佳停頓了片刻問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打孩子嗎?」
第16章
江宏院只對賀佳說了弟弟的事,並沒有說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那些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現在的他並不想回頭看。
江宏院的沉默讓賀佳明白了一切,她嚴肅地說道:「家庭暴力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老公是做刑警的,我對法律也有一些研究,按照你的說法,這樣的傷還不構成犯罪,虐待兒童的處罰也處於一個模糊地帶,要通過法律制裁她比較困難,你們能做的就是遠離施暴人,在無法完全遠離的情況下,你們儘量不要和她起衝突,必要的時候保留罪證。」
說起這個,賀佳也有幾分無奈,這兩個孩子都還未成年,尤其是安佳臣還是個學齡前兒童,即使走上法庭,大概率不會剝奪他們父母的監護權,這讓別人想要幫助他們也有心無力。
聽到賀佳的答覆,江宏院並沒有沮喪,而是平靜地說道:「謝謝。」
他看著床上已經熟睡過去的小崽崽,一向毫無波瀾的眼中露出幾分溫柔,漸漸目光變得越來越堅定。
早上,再再醒來,身上已經不痛了,只是還留著一些受傷的瘀痕。
江珊也知道他這樣一副樣子不好出去見人,和幼兒園老師請了假後,就自己去上班了。
江宏院有些不放心讓一個才受過傷害的小崽崽獨自待在家裡,加上他還在擔心小崽崽的心理狀態,想了想還是帶上他一起去了學校。
再再臉上還留著掌痕,江宏院給他戴上了口罩。
再再又一次可以跟著哥哥去上學,被江宏院一路抱著時高興地左看看右看看。
上了地鐵,江宏院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又把小崽崽放到自己身邊的空位,地鐵發動,江宏院從書包里摸出一塊兒童手錶給再再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