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沒什麼,江宏院你就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眼唄。」
「越掩飾什麼就是越害怕什麼,該不會真的寫的是殺人的方法吧?」
議論聲越來越大,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了眾人。
「一群群地圍在這裡幹什麼,試卷寫完了嗎?錯題記住了嗎?古詩詞單詞都背完了嗎?」年級主任兼高三一班班主任趙老師風風火火趕來。
一句話就讓剛剛還興奮吃瓜的學生們變得鴉雀無聲。
來之前,學習委員已經和趙老師說了一遍情況,因此趙老師徑直走到江宏院面前,面對這個沉默寡言的學生,他也有幾分無奈,為了減輕不良影響,便說道:「你們幾個跟我來辦公室。」
孫川聽出了趙老師這是要他們幾個私下解決的意思,不甘心道:「趙老師,江宏院他在筆記本里寫殺人的方法,我懷疑他精神不正常,和這樣的同學天天待在一起我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又看向其他學生,「同學們,你們就不怕嗎?」
本來場面都控制下來了,孫川又故意挑起同學們的情緒,趙老師別有深意地看了孫川一眼,又對圍觀的學生說道:「筆記本里到底寫了什麼,老師會去了解清楚,也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在查清事情真相之前,希望大家不要隨便傳謠,以免傷害到無辜的同學。」
「趙老師,如果江宏院真的心理出現了問題,你打算怎麼處理?」孫川不依不饒道,他看過內容,可以確定江宏院寫過的內容,所以有這樣的自信。
趙老師現在也十分能體會關曉霜的心情了,這個孫川巴不得事情越鬧越大,拼命火上澆油。
他作為年級主任,什麼學生沒見過,心裡吐槽了幾秒就冷靜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孫川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壓制住自己得意得要上揚的嘴角說:「如果江宏院真的是心理變態,學校是不是應該讓他退學,我們可都是要衝刺重點大學的人,總不能被他一個人影響到全班吧?」
聽到這個要求,人群中都倒吸一口涼氣,江宏院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前十,只要不是高考發揮失常,按照正常水平考上top級的大學是不在話下的,如果真因為一本筆記本就退學,那就不只是三年辛苦付諸東流,而是直接影響到他的前途。
「孫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條件,趙老師還是又一次被刷新了認識。
「趙老師,我知道你愛惜好學生,不過也要看看這個好學生值不值得你們培養,高校高材生殺母殺室友的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難道你真的要等到發生了這種事才來懊悔當初沒聽我們的建議?」
人群中發出了一聲嗤笑,關曉霜原本還想給同學留點面子,但見孫川惡毒到這個地步,她便說道:「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說到底你就是嫉妒江宏院成績好,能保送唄?」
江宏院正常情況下其實能保持年級一二名,但有時候受家庭影響,考試會發揮失常一些,但也從來沒掉出過年級前十,因此,學校綜合考慮定下了保送的人選,一個是她,另一個就是江宏院,本來這件事班主任還讓她們先不要說出去,擔心影響到其他人情緒,不知道孫川從哪裡聽說了這個消息,關曉霜他不敢惹,但打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隔三差五找江宏院麻煩。
以前小打小鬧就算了,現在想逼人退學是真的讓關曉霜有些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