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什麼鬼東西?」安遠忍著痛站起身,摸黑打開燈。
這一開燈才發現自己家遭賊了,整個家被翻得亂七八糟,剛剛絆倒自己的正是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
安遠驚怒交加,顧不上摔傷的腿,一瘸一拐衝到樓下保安室說起自己家的情況,又質問保安是怎麼看門的。
保安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
「我問你話呢,我家遭賊了,那麼大動靜,你們保安人死哪去了?」安遠氣沖沖地拍著保安室的桌子。
「叫什麼叫,我又沒聾。」保安已經知道了安遠夫婦家暴孩子的事,心內對這個男人很是不屑。
應該說現在整個小區都知道了安遠夫婦家的事,安遠家那個小崽崽要參加幼兒才藝大賽的事小區里很多中老人都知道,她們每天飯後跳廣場舞時都會看到幾個小糰子在排練,那幾個小崽崽特別惹人喜歡,很多老人聽說他們要參賽後都準時守在電視機前看完了節目,便也得知了安遠家的事。
這件事通過老人之口一傳十十傳百,別說是他們小區,連隔壁幾個小區都知道了這件事,今天下午還有不少人聽說安遠家住在這里,準備了臭雞蛋爛菜葉堵在門口,想要噁心一下安遠夫婦,還好被他們保安攔了回去。
安家那個小崽崽保安也經常見,每次路過保安室都會跟他們問好,還會把從幼兒園帶回來的水果點心送給他,還有安家那個大兒子,他也不止一次見過他身上青青紫紫,原來都拜這對父母所賜,想到這保安拳頭都硬了,不過看在安遠是他們業主的份上,保安還是遵守工作職責給他調了監控。
看完監控,保安發出一聲冷笑,把監控畫面倒回,指給安遠看:「哪來什麼賊,怕是家賊吧。」
畫面中並沒發現什麼盜賊入侵,只有江珊拖著幾個沉重的旅行箱離開而已。
「這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怎麼敢……」安遠的話在看清那個拖著旅行箱頭也不回離開的女人後全部噎住。
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的安遠憤怒得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瘋牛,看到桌上放著的玻璃水杯舉起就要砸。
保安一手奪下自己心愛的水杯一邊厲聲說道:「安先生,這里是保安室不是你自己家,要發瘋請回去發,不過我勸你最好現在先回去清點一下家裡還剩下什麼東西,或許你夫人感念舊情還給你留下了一些值錢的玩意兒呢。」
安遠這才恍然清醒,忙沖回家裡,他打開家裡存放著貴重財物的保險箱,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他發狂似地一腳踢在保險箱上。
沒了,什麼都沒了,他的那些貴重藏品和金飾,還有所有的銀行卡和存款單,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