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女士,請您不要這麼激動,你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女警官打斷江珊的話,示意旁邊記錄的警察把證詞拿給她簽字。
江珊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看了一遍證詞,整個人又開始無法淡定了:「我說了我沒有參與這起綁架案,那都是那個人渣自己……」
聽著江珊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這幾句話,警察們對視一眼,無奈地結束今天的審訊。
江珊有口難言,她再想拋棄孩子,也不至於去做違法犯罪的事,她只是以為自己把孩子帶出來給了安遠就能夠從此得到解脫,誰能想到會換來一個可能後半生都被囚禁的下場,她現在就是後悔自己怎麼會答應安遠的條件,那就是個毫不講理的瘋子!再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就不該嫁給安遠,生下一個惹事精的兒子,不,如果追溯源頭,她就不該生下江宏院,也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
警察們可不會理會變成惡版祥林嫂的江珊,在參與審訊的警察們,不,是所有正常人看來,江珊的辯白都是如此無力,明明她參與了把孩子騙出來的過程,卻一直死咬著自己沒有參與犯罪,所有的辯詞都顯得如此可笑。
安遠恐怕也是知道了這點,才會故意拉她下水,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可把自己害成這樣的女人憑什麼被放過,他不能好過,那這個女人也一起吧!
在有力的證據面前江珊拒不認罪,是這起案件的一個小難點,另一個更大的難點就在於安遠被抓的經過。
安遠堅稱自己見到了鬼,他咬定江宏院會馭鬼術,還說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就是江宏院在背後給他下了降頭。
負責審訊他的警察們簡直都快無語死了,每次審訊過程,都是前半段安遠對綁架事實供認不諱,一到他綁架小孩後被抓捕的階段,安遠就開始瘋話連篇,一下說什麼看到了沒有腳的小孩在倉庫里亂跑,一會又說被鬼揪住了頭發差點把他的頭給揪掉。
警察們雖然不相信他的說辭,但這個疑點卻無法被解釋清楚,事實上的確江宏院因為抄了近路,提前梁宇兩三分鐘到了倉庫,當時倉庫里只有兩個小孩,連梁宇的兒子都差點慘遭毒手,安遠怎麼會突然放下屠刀開始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