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你自己看吧。」陸茵陳似是不忍地移開目光。
岑東陽定睛一看,就看到兒子的屁股上有幾個紫紫的指印,看起來就像是被誰掐過。
「這是沐安饒乾的?」岑東陽疑惑道。
陸茵陳咬唇低下頭,避而不答地說道:「妾身只是說了安饒妹妹一句,公主就站出來維護她,妾身一時心急就和公主理論了兩句,但這全是因為妾身愛子心切,還請侯爺明鑑。」
岑東陽見陸茵陳這副樣子,也不好再那麼強硬,只好說道:「即使那樣,你也不該當面衝撞宜宣公主,她畢竟是公主,要怎麼追究關上門再說,以後不要再當著外人的面做這種沒有禮數的事!」
陸茵陳稱是,心知這件事算過去了,掐不掐孩子的,岑東陽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宜宣公主對質,沐安饒那邊受不受罰全看狗男人的心情,岑東陽要是和沐安饒某段時間和好,就膩膩歪歪,要是又吵架了,就算沐安饒沒有錯,岑東陽都能變著花樣欺侮她,自己怎麼說對她根本沒多大什麼影響,要是真有用,上輩子她早把沐安饒趕出去了,說到底還不是狗男人捨不得。
圍觀了全程的系統「嘖嘖」兩聲,評價道:【不愧是壞女人,這可算是給她玩明白了。】
再再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是感覺到小褲褲又被穿好,他被娘親交給嬤嬤抱了回去。
他一個人坐在嬰兒床里百無聊賴,一下晃晃小腳丫,一下扣扣手指頭,實在無聊,他就自己試著藉助嬰兒床圍欄扶手慢慢站了起來,但是他還站不穩,馬上又跌了回去,來回幾次,他終於扶住扶手站好了。
他的嬰兒床就在一張小茶几旁邊,小茶几上有一個小圓盒,沒有蓋蓋子,裡面裝著白色的膏體。
這是什麼?再再好奇地努力伸手夠了過來。
再再又聞了聞,沒有奇怪的味道。
他想起來了!剛剛娘親好像就是用這個抹在了他的屁屁上,大概是寶寶身體乳吧。
不過娘親也太粗心了,只給他抹了一點點在屁屁上,身體乳也得抹在臉上,他的小臉才不會開裂,娘親忘記了那他就自己來。
再再用手挖起一坨膏體,就開始均勻的抹在臉上,抹完臉,又給自己的小手小胳膊小腿上也抹了一些。
這樣就好啦!再再開心地躺了回去。
這個年紀的小崽崽醒得突然,困得也突然,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岑東陽吃完飯沒提要留下,陸茵陳便送他出了門,又和嬤嬤返回房內,打算去看一眼兒子。
兩人踏入嬰兒房,朝嬰兒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