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茵陳回到侯府時,岑東陽還沒回來,正好碰上沐安饒來找她討論帳本的事,陸茵陳便讓江陵先給沐安饒請了個平安脈。
江陵一邊把脈一邊詢問沐安饒一些問題,最後他問道:「您是否在長期服用避子湯藥?」
沐安饒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一直未能有孕,嬤嬤還勸我服用一些補品,怎麼會去服用避子湯藥。」
「那這就奇怪了,看您的脈象和症狀,和長期服用避子藥物的情況十分相似,而且這些藥物還影響到了您的身體,若是再服用下去,恐怕您以後就算停藥了也難以恢復。」
沐安饒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怎麼會呢,我從未服用過這種藥呀!」
跟在沐安饒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脫口而出道:「莫不是有人給姨娘您的食物里下了這種惡毒的東西?」說著眼神還不住往陸茵陳那邊瞟。
見陸茵陳冷冷地回看過來,小丫鬟嚇了一跳,立馬低下了頭。
陸茵陳毫不在意下人們的揣度,她喝了一口茶才悠悠道:「妹妹嫁入侯府這麼久都未能有身孕,這江大夫說的也不無可能,妹妹最好還是查清楚的好,免得以後悔恨終身。」
沐安饒臉色難得的有些凝重,她站起身,也顧不上和陸茵陳再閒聊客套,跌跌撞撞就往外走去。
上輩子沐安饒也是一生未能有一兒半女,當時府里便有類似的風言風語,說是她給沐安饒下了毒導致她不能生育,她那時恨極了沐安饒,便沒去管這樣的流言,這一輩子她可不會再為別人背這個罪名了,若是她猜得不錯,這件事估計和那個狗男人脫不了干係,她倒是很期待沐安饒知道真相後的反應。
陸茵陳心情頗好的留了江陵吃晚飯。
江陵能多留一會,再再比陸茵陳還開心,他扒拉著自己的小碗,纏著江陵餵他。
江陵也有些意外這個小崽崽這麼粘他,若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倒沒什麼顧忌,只不過這是侯府的小公子,他有些猶豫不定地看向陸茵陳。
陸茵陳見小崽崽有了江大夫就忘了娘,暗暗磨牙,但表面上還是說道:「既然他這麼喜歡江大夫,那就麻煩江大夫照顧一下他了。」
江陵也沒推辭,從旁邊丫鬟手裡就接過了再再的小碗,看著放在小崽崽面前的食物,他眉頭皺起:「請問夫人,這些都是給小公子吃的嗎?」
陸茵陳瞥了一眼道:「嗯,不夠的話再讓小廚房去做。」
江陵放下碗,給再再號了號脈,又揉了揉他的小肚子。
再再被揉得肚皮發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