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江陵是上門看診,而且兩人也有一些年齡差距,可到底男女有別,知道的呢清楚江陵是衝著她兒子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江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只是沒想到謠言會傳得這麼快。
陸茵陳剛要開口,岑東陽就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了丫鬟臉上,直接把丫鬟打得眼冒金星。
「該死的狗奴才,這種無根無據的話也是你能瞎講的!還不來人把這狗奴才拖下去把嘴巴縫起來!」
那個丫鬟本已經被打得腦袋嗡嗡響,聽到岑東陽的話,又強撐著一口氣哭訴道:「侯爺明鑑啊,小的不敢胡說,江大夫經常往夫人院子里去的事情不止小人見過,很多人都看到了。」
「就算江大夫去了又怎麼樣,江大夫那是去治病看診!」
「也沒聽說夫人有什麼頑疾,哪裡需要隔三差五就去看診,江大夫連幫侯爺看頭痛病都沒這麼上心呢!」
陸茵陳冷眼旁觀著岑東陽和丫鬟一唱一和,她又仔細辨認了一下被打的這個丫鬟,想起來這個丫鬟是在岑東陽這邊當差的,又怎麼會清楚她房裡的事?
岑東陽一下用拔舌頭逼著丫鬟說出來,等丫鬟說出來了又故作惱怒要懲罰丫鬟,還當著她的面怒打丫鬟,這分明就是做給她看的,若是岑東陽不信的話,又何必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其他小廝丫鬟雖然不敢進來,但都偷偷圍在外面,這件事她要是解釋不清楚,那她和外男私通的事不出一日怕就要傳遍整個侯府了。
陸茵陳腦內轉得飛快,只不過是幾瞬,等岑東陽看過來,她就已經想好了措辭。
「侯爺,此事真乃無稽之談,我之前資助江大夫開醫館的緣由已經和侯爺說過了,其中內情侯爺也知曉,至於江大夫最近來我那的次數多了一些,不過是因為微恆出了疹子,這疹子別說是小孩,就算是大人治療照顧不慎可能都會危及到性命,妾身也是擔心微恆,便拜託江大夫多照看一下,況且江大夫每次來都是白天,青天白日的,妾身又豈敢做出什麼違背倫常之事,還望侯爺不要聽信幾個小人的讒言。」
陸茵陳已經猜出了這件事肯定背後還有其他人和岑東陽吹了風,區區兩個小丫鬟亂嚼舌根又怎麼值得岑東陽動這麼大的怒。
岑東陽聽了她的話,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眼中的疑慮還是沒消散,他自找台階地瞪了沐安饒一眼:「微恆出了疹子的事,你怎麼不來跟我說一聲!」
沐安饒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沒說什麼。
這件事家裡大大小小的僕從都知道,陸茵陳被禁足沒有特殊事情極少出門,但再再就不同了,他沒有被禁足,又處於學會走路後的精力旺盛期,最近侯府內經常看到丫鬟跟在他屁股後面四處跑,再再又是個一點都不怕生的崽,見了誰都要喊一聲,有時候還會送給他們自己摘的小花小草,全府上下老老少少的僕從都很喜歡他,僕從們休息時也會聊起今天小主子又去了哪裡。
再再出疹子後,有大半月沒出門,僕從們稍微一打聽都知道了此事,還有幾個熱心的僕從給陸茵陳的院子里遞過民間治療疹子的偏方和藥物,沐安饒怎麼會料到府里都傳遍了的事岑東陽居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