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茵陳也附和道:「雖然江大夫說那藥丸還沒有人試過藥,但把侯爺治成這樣,足以證明江大夫你的醫術還欠火候,現在侯爺性命危在旦夕,就不勞煩江大夫了,江大夫請回吧。」
岑桑蘭剛剛還懷疑過是不是陸茵陳和江陵串通好了來謀害她哥,現在聽陸茵陳這麼嚴詞拒絕江陵,心內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江陵一點也不慌張,而是問了幾個關於岑東陽現在狀況的問題,岑桑蘭又氣又恨地把岑東陽垂死的症狀說了出來,就差指著江陵的鼻子罵他庸醫了。
陸茵陳皺眉觀察著江陵,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聽江陵越問越詳細,她及時打斷兩人的對話說:「好了,別跟他囉嗦了,來人,還不快把江大夫送出去。」
「等等。」江陵避開小廝來抓他的手,「按照你們所說,侯爺現在已經危在旦夕,就算你們想要另請其他大夫,恐怕也趕不過來,何不讓在下再試試。」
岑桑蘭猶豫了一下,確實如他所說,岑東陽的情況恐怕耗不起了。
陸茵陳看著江陵,似乎想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蛛絲馬跡,她總覺得江陵是有備而來,哪就那麼巧,路上走著就讓小廝碰到了。
於是她意有所指地說道:「我知道江大夫一向熱心,但有些事也要量力而為,可千萬別為了逞能把自己一生給毀了。」
面對陸茵陳的冰冷打量和岑桑蘭的怒意,江陵坦然直視著兩人:「如果在下說一定有辦法救回侯爺呢?」
陸茵陳眉心一跳,正要拒絕,就聽岑桑蘭先開口道:「若是你救不回我哥怎麼辦,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若是救不了侯爺,在下任憑侯府處置。」江陵目光堅定地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岑桑蘭一咬牙還是決定賭一把,現在她哥危在旦夕,唯一的辦法只有讓江陵試一試。
陸茵陳想要阻攔,但岑桑蘭說話間就已經把江陵帶了進去。
江陵給岑東陽號了號脈象,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他身體的其他症狀。
陸茵陳按住心頭的焦躁道:「江大夫看得怎麼樣了?你再這麼耽誤時間下去,我看差不多就可以給侯爺準備後事了。」
岑桑蘭也著急地問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江陵收回手,臉上看不出多餘緊張的情緒,只是看向陸茵陳問道:「我給夫人的那兩丸藥可都給侯爺服下了?」
岑桑蘭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她進門時就發現這個藥瓶掉在地上,為了好找江陵算帳,她就收了起來:「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