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和岑東陽提起想到父親的軍中任職時,岑東陽勃然大怒,兩人吵到最後,岑東陽甚至說出一些她和軍中野男人有所勾結之類的不堪入耳的話,沐安饒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了侯府。
在知道她和岑東陽爭吵緣由後,她父親沒說支持她,也沒有勸她回去,只是毫不留情地交給了她很多任務和雜事,她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心思再去胡思亂想,咬牙堅持過最初那段困難的時光,她漸漸摸出了許多辦事的門道,看著每件事情被完成好,她的心內也充盈著滿足感,還結交了不少新朋友,留在軍中任職的想法也更加堅定。
再想起陸茵陳的決定,她便多了很多理解,她還以為陸茵陳離開侯府後,也會和她一樣過上更加快意自在的生活,沒想到陸茵陳如今是這麼一番情形。
陸茵陳不想多言,還是陸元修和她簡單解釋了一下是因為孩子的事。
沐安饒這才放下心來:「嗐,我還以為姐姐你為休夫的事後悔呢,微恆是侯爺的長子,想要帶走他是有些難辦,不過關於那個小仙童,正是我父親今日請各位來的目的。」
聽到這話,連在一旁出神的江陵都立馬看了過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茵陳上前一步抓住沐安饒的手問道。
「姐姐,你們就沒有做過什麼怪夢嗎?」沐安饒突然問道。
「什麼怪夢?」陸茵陳有些疑惑。
沐安饒這才說起來,兩個月前,被她們救治援助過的那些西大街百姓還有一些軍中士兵都不約而同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一個渾身放金光的人告訴他們,之前來幫助他們的人是上天派來專門拯救他們的神女仙童,讓他們為神女仙童塑金身,接受人間香火供奉,以此來護佑人間太平。
聽完沐安饒的話,陸茵陳和江陵都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你們別這麼看著我,我說的是真的,一開始我爹和我都不信,但軍中很多士兵說得信誓旦旦有鼻子有眼,而且那些百姓也越傳越神,還自發籌錢要塑神像。」沐安饒說著就帶著他們一起朝神廟走去。
「今天是神像開光的日子,我爹說你們和這兩個神女仙童緣分頗深,讓人務必把你們請過來。」說話間,沐安饒已經帶著幾人來到神廟前。
神廟此時被圍得水泄不通,除了受過他們幫助的士兵百姓,其他聽說這件事情的人也紛紛趕來圍觀,還好有一個專門為陸茵陳等人留的通道,沐安饒才帶著他們一起進到了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