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夕陽的餘暉中,再再的身影和晚霞融合在一起,夕陽西沉,天邊的最後一絲光線躍入地平線,夜幕落下。
而明天又會有新的朝陽升起,晝夜更替,四季輪轉,周而復始。
——————
「好熱!」再再在睡夢中睫毛有些不安地動了動,他想睜開眼,卻覺得腦子暈暈乎乎,怎麼都醒不過來。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一個溫柔又帶著幾分焦慮的聲音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病因不明,先打兩天針把燒退下來再做詳細檢查。」醫生不帶情緒地回復道。
男人頓了兩秒,小心翼翼地又問道:「醫生,可以不打針嗎,我家寶寶最怕痛了。」
醫生瞥了眼面前這個臉蛋漂亮得仿佛建模出來的男人,又不著聲色地掃了下他洗得有些泛白的衣褲,眼眸微閃:「我們醫院新來了一批治療艙,別說小小的發燒,就算是戰場上受了重傷被抬下來,進了這個治療艙都能治好,不會讓病人有不適感。」
男人眼前一亮道:「那可以讓我家寶寶用一下這治療艙嗎?」
醫生故意沉吟了片刻道:「不是我不給你用,而是我們醫院有規定,這個治療艙只有上過戰場的軍人才能免費試用,普通人想要使用的話,得交治療費,費用是這個數。」
醫生說著在病曆本上隨手寫下一串數字,他觀察著面前男人的表情,果然男人看到這個金額數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是藏不住的窘迫。
男人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的小崽崽,小崽崽的臉燒得通紅,不知被是汗水還是淚水打濕了睫毛,看著十分可憐。
男人又試著問道:「可以先支付一部分治療費,過一段時間再付完剩下部分嗎?」
醫生似笑非笑道:「先生,我們這裡是醫院,不是慈善會,若是沒有足夠的錢,打針就好了。」
「可是……」小崽崽會痛的,男人想道,以前每次打針小崽崽都會哭鬧不止,有幾次還在亂動中把針頭給弄歪了,導致扎針處出血淤青,他每次按著小崽崽打完針,小崽崽都會對他生好幾天的氣。
醫生看著男人為難的模樣,又適時開口道:「治病救人是我們醫生的天職,讓先生你這麼為難,我也很是不忍,不如這樣,我從我私人的帳戶里轉一些錢為你先墊付上醫療費,你稍後再還我。」
男人聞言抬頭看向醫生,臉上是天真的驚喜之色,絲毫沒有察覺到醫生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狡黠。
「真的可以嗎?可是這樣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我短時間內可能沒法湊齊那麼多錢。」男人雖然很意外醫生會主動伸出援手,但依然誠實地說出自己的經濟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