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系統是這麼說,再再還是不太放心,而且爸爸看起來也不是很想去的樣子。
澤維西看著一大一小投來的警惕目光,心里明白這是因為林層差點被霍馳給坑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便解釋道:「我只是覺得軍隊更適合你。」
可以說澤維西從小就出生在羅馬,無論是家族提供的資源,還是他自身的天賦優勢,都註定了他的人生必定不會平凡,同齡的alpha中能稱作他競爭對手的寥寥無幾,更不要說弱小的beta和omega,身邊圍繞他的聲音都是讚美和畏懼的,直到他在學校機甲大賽上碰到了林層。
實事求是的來說,林層的格鬥技能以他的眼光來衡量並不夠看,可林層卻憑藉著那架自製機甲把他逼到了那個地步,那架機甲就和它的主人一樣,看似再弱小簡陋不過,可卻能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當林層從機甲中爬出來,他才明白為什麼這個beta能做到這個程度,他見過不少比林層強大許多的對手,但從沒有一個能這麼毫不躲避地直接迎擊他的鋒芒。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林層身上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自信朝氣,眼中帶著專一執著的光,即使贏得比賽的是他,林層眼中的光依然沒有被磨滅,換而言之,並沒有人能打敗林層,無論對手是誰,他都不會恐懼退縮,他只是在挑戰自己,從容勇敢地把自己做到最好。
那是澤維西腦海中第一次對自己未來的隊友有了具體的形象。
澤維西這麼想著,期待地看著林層,卻只是看到林層搖了搖頭。
「不,我不會加入軍隊的。」
「為什麼?」這下澤維西是真的不解了,在他看來,林層並不是一個會因為受傷就退縮的人,相反,他會利用自己機械製造的天賦,製造出可以讓自己能上戰場的機甲和武器。
「世界上這麼多職業,我幹嘛非要選擇一個時刻可能會犧牲掉自己性命的職業?」
聽到這個回答,澤維西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你怕死?」這比林層因傷無法加入部隊還讓他難以接受。
林層反問道:「怕死很奇怪嗎?我只是個普通人,比不上你們權貴人士,自己的性命只能自己珍惜。」
「珍惜生命和怕死是兩回事。」澤維西說著直直注視著林層的表情,「這句話你還記得吧?」
林層怔了一下,默默側開了臉。
這是大學一次實戰課中,林層說出來的理論。
那場實戰課是公開演練,各個系的學生分組搭配,演練到一半,林層和自己戰隊的指揮系同學發生了衝突,那個指揮系同學質問他為什麼不按照事先計劃好的作戰計劃來,反而帶著其他隊友一起撤退了,林層和他分析了半天實際形勢,可那個指揮系同學不僅沒聽進去,還譏諷他就是怕死,上了戰場也是當逃兵的料,林層便說出了「珍惜生命和怕死是兩回事」的話,然後果斷敲暈了這個指揮系的同學,最後大家一起重新根據形勢制定了新的作戰方案,保存實力苟到了最後,然後在只剩另一隊和他們時毫無懸念地贏下了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