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門口掃描耽誤了不少時間,隊伍行進的很緩慢,加上這是凌晨,正是大家最困頓的時候,不少人打算在飛行過程中補眠的計劃破滅,又排著長長的隊,饒是有士兵在一旁,他們忍不住小聲抱怨起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神色著急地看著手錶,看著移動得如同蝸牛的隊列,他忍不住邁出隊伍一步,似乎想先插隊通過艙門,可立馬就被過道邊看守他們的士兵按住。
西裝男語氣不怎麼好地問道:「你們到底要磨蹭到什麼時候,早晨八點我可是有一個重要會議,趕不上的話你們能負責嗎?」
士兵猶豫了一下,正想和長官去請示,旁邊一個穿皮衣的男人也湊上來說道:「我也有急事,要是早上九點趕不到目的地簽訂單,就得損失一大筆資金。」
聽他們這麼說,其他人也大著膽子紛紛抱怨起來。
「我家老人已經快不行了,就等著我去見他最後一眼。」
「誰沒有急事來趕凌晨的航班,我也要先走。」
……
隊伍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吵什麼吵!」塞繆爾站起身就朝互相推搡的人群走去。
乘客們還在吵鬧,塞繆爾順手拿起旁邊士兵的槍對準鬧得最凶的西裝男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槍聲仿佛給喧沸的人群按下了暫停鍵。
西裝男面朝對準自己的槍口,一翻白眼就直直倒了下去,周圍人反應過來後又發出了更大的尖叫聲。
塞繆爾舉起槍對準還在尖叫的乘客:「嚎什麼,再叫下一個就是你們。」
眾人又驚又怕,但只能死死閉上嘴巴。
「排好隊。」塞繆爾這句話簡直如同聖旨一般,眾人乖乖回到了隊列里。
塞繆爾把槍重新扔回給士兵,瞪了他一眼,「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會轉告迦娜,你的實習成績不合格。」
士兵低下了頭,然後又有些不甘地抬頭說道:「隨意傷害民眾的性命,我也會把您的違法行為報告給基地。」
聽到這話,塞繆爾只是冷冷一笑,連坐在不遠處的金髮大波□□人都抬頭看了這個士兵一眼。
塞繆爾用腳踢了踢躺平在地上的西裝男:「還要躺到什麼時候,你占道了。」
西裝男被踢了幾腳,才半睜開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艙室的天花板迷茫道:「我沒死?」
他又坐起身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這才發現子彈非常精準地從他西裝肩墊處穿了過去,並沒有真的擊中他的身體,他剛剛純屬是被嚇暈過去的。
士兵震驚過後臉色灰敗下來,塞繆爾卻不再去看他,而是朝皮衣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