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說你的推測。」
江宏院想了想才說道:「第一種可能,再再的治療方式有限制性,比如一天只能治療兩個病人,米粒患者正好是第三個。」
「第二種可能,再再的治療方式和病人自身身體情況有關,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才可以觸發治癒效果。」
「第三種可能,這三個患者的污染值下降和再再並沒有關係,並不存在淨化治癒之類的能力。」
江宏院說完自己的推測,陸博士也跟著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這幾天對再再拿出的那枚藥丸做過成分分析,其中大部分的原料都可以起到鬆弛血管、鎮驚舒緩、清涼消炎作用,常用於各種急救藥中,不過還有一小部分原材料我無法在當前已有的藥物成分資料庫里找到對應的成分,按照能分析出的成分來說,我傾向於莉莉絲被救回一命和這枚藥丸有一定關係,不過我也嘗試過用這枚藥丸作用在其他患者身上,並沒有辦法把污染值降下來,所以我推測這個藥或許和污染值的降低並沒有關係,再加上彼得、蘇蘇和小虎的治療結果,我認為和再再的關係很大,基本可以先排除第三種可能。」
「至於第一種可能和第二種可能說到底就是再再身上這種『淨化力』或是『治癒力』到底如何使用的問題,這或許不單單和人數限制有關,在2號治癒成功病例之前再再也嘗試過治癒其他人,但都沒有成功,單純以時間或是人數限制來看,並不能成立。」陸博士分析道。
討論進行到這裡似乎進入了僵局,兩人陷入了沉思。
過了許久江宏院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忽視了最關鍵的人。」
陸博士看向他:「你是說再再?可你知道的,他自己對這件事情其實只是一知半解。」或許連「半解」都算不上。
雖然再再給小朋友們治病時都是信心滿滿,也有一套自己花里胡哨的「治病」方式,可明顯他自己對治療方式也是稀里糊塗的,那套方式充滿了隨機性,似乎完全看再再當時的心情和想法來,這明顯是不科學的,也無法被其他人量化操作。
「辦法一定就在他身上,只是他自己不清楚而已,這幾天你繼續負責對這幾個病例的情況監測和數據分析,再再那邊我來負責。」江宏院說道。
兩人做好了分工,對比起對病例的檢測和數據分析工作,江宏院的任務明顯更困難許多。
觀察無果後,江宏院乾脆直接問再再:「你能演示一下你是怎麼給人治病的嗎?」
再再拉起哥哥修長的手掌,然後用自己的小巴掌貼上去:「就是這樣傳遞神力呀。」
江宏院感受了一下,並沒有任何特殊感覺。
「你能一邊『傳遞神力』一邊把你治療時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