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想保住林層或許只有讓能與之抗衡的白家出面,可白家會願意嗎?
在出這件事情之前,白家尚且不願意公布林層的身份,出了這件事,要是白家替林層出頭,肯定會導致兩家關系交惡,四大家族關系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一旦交惡很有可能就會帶來兩敗俱傷的結局,白家不可能同意的,白家更有可能的選擇是放棄林層。
澤維西垂眸:「怪不得我搬出白家,你也沒有鬆口。」這件事已經不是文森特一個人可以壓得下去的範疇了。
文森特看他這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又說道:「你難道就不打算繼續聽依誮聽他是怎麼殺死的那名衛兵?」
澤維西又重新抬眼向文森特望去。
報告裡說第一現場只有他們三人,附近的衛兵是聽到爆炸聲才趕過去的,趕到現場時只剩下昏迷的衛隊長和死去的衛兵,林層受了傷也沒逃出多遠,莫非還有隱情?
「林層不承認自己殺了人,他說他的爆炸彈只具有擾亂視線嗅覺以及致人陷入昏迷的作用,經過檢驗科對死者的解剖,發現那名衛兵是死於一把匕首的致命一擊,經過調查,那把匕首就是林層的,上面也只有林層的指紋。」文森特說著又從一沓資料袋中找到幾張現場照片遞了過去。
照片上那名衛兵胸口正正插著一把匕首,他雙眼圓睜,似乎死不瞑目。
「對此林層的解釋是他的確攜帶了匕首防身,但在逃跑打鬥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了,人並不是他殺的,這種理由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文森特嘴上說著好笑,但臉上面無表情。
澤維西蹙眉:「那那個衛隊長……」
「已經醒來了,據他所說,那枚炸彈爆炸後,他眼前全是濃煙,看不清林層和死者的移動位置,沒過多久他就暈了過去,等到醒來已經躺在醫院了,是否是林層殺了那名衛兵他並不清楚。」
「林層明顯只是要暫時拖住他們,故意殺人不符合行為邏輯。」澤維西說道。
「可如果是那名衛兵正好在爆炸後的迷霧中抓到了林層並想要阻止他,然後被林層反殺呢?」
澤維西還是搖頭道:「從傷口上看是一擊致命,要想這麼精確的命中要害,除非有長期的戰鬥經驗,而且如果真的是他殺的人,那這是他第一次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