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延在哪?案件有問題,趕快通知他們暫停執行判決!把他帶回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道:「已經行刑完畢了……」
聽到這句話調查組組長如遭雷劈,怔了幾秒,他又確認了一遍時間,怒喝道:「為什麼行刑時間提前!不是還有三個小時嗎?!!」
「涉及奧斯汀議長的孫子被殺,是奧斯汀家族派人來親自行刑的,我們攔不住……」
林層走出了一段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暴怒聲,他回頭看去,只看到調查組組長轉身離開的背影。
「那個叔叔怎麼生氣啦?」再再也聽到了調查組組長發怒的聲音。
林層看向江宏院,江宏院面無表情地說道:「或許是發現自己督辦的案件另有隱情。」
林層皺起了眉:「背後主謀不是何延,對嗎?」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江宏院反問道。
「如果不是被同病房的病友誤導,我不會選擇那天去穿越警衛線,而且在那個時間,我也不應該和巡衛隊碰上,有人在故意誘導我進入陷阱。」林層說道,這些話他也對調查組說過,可調查組認為這件事純屬他個人問題,和本案無關。
江宏院也點頭道:「的確是個陷阱,差一點你就為他們背鍋了。」
如果不是保護住了原始監控錄像的晶片沒被毀掉,那就不可能順藤摸瓜查到何延頭上,最重要的是這個案件拖延不了太久,奧斯汀家族一直在給基地施壓,如果遲遲找不到突破口,很有可能林層會被屈打成招。
「你對調查組組長說了什麼?」林層又問道,他其實看到了江宏院和調查組組長聊了幾句,然後調查組組長臉色就變得不太對勁。
江宏院把和調查組組長的對話告訴了他,又說道:「要隱瞞監控錄像的條件有兩,一個是監控攝像頭被損壞,另一個是有人處理監控錄像部分,如果何延不知道何長會幫他處理監控錄像,那他損壞監控攝像頭的操作就沒有意義。」
也就是說何延一定是在知道弟弟會同步幫他善後的情況下才會大膽殺人然後損壞監控攝像頭,在殺人後,調查組沒有查到何延聯繫其他人的痕跡,這就說明,在殺人之前兩人就已經溝通過,這也從另一方面論證了這件事不是衝動殺人而是早有預謀。
只要得出這個結論,何延是主謀的結果就站不住腳,正常巡邏情況下何延也找不到機會對喬什下手,可何延沒有背景也沒有權勢,根本管不到療養院醫療部的事,又怎麼能促成當晚讓林層穿越警衛線的行為。
何延只可能是這樁殺人案的一環,而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
「你覺得會是誰?」林層和江宏院接觸不深,可光憑几句話,他就能確定這個少年心中一定已經有了答案。
「白錦簇,」江宏院又補充了一句,「這只是我的猜測。」
白錦簇把線索隱藏得很好,原本抓住何延何長就能夠再逼問出幕後真兇,但他就有這樣的本事讓何延寧肯死也不提關於他的事,何長也把監控的事全部攬在自己身上,而且整個殺人事件白錦簇都是假手於人,根本找不到他手沾人血的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