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白錦簇每次見到他,都感覺這個少年既孤獨又高傲,在人群中中他是不合群的,但這種「被孤立」卻是他自願的,仿佛他並不屑於和他們往來。
後來這個少年倒是不把自己關在實驗室了,只不過一跑就跑出了基地,一年都沒回來,白錦簇還以為是老江博士死後,這個少年意識到自己的好日子終於過到頭跑路了,沒想到,一年後他又回來了,更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摻和進林層的事情中。
而江宏院這聲「白研究員」,又讓白錦簇對他的反感再次上升了幾度。
白錦簇藏住眼底的陰雲,隨意掃過桌上,目光在一個藥瓶上停住。
白錦簇把藥瓶拿起來端詳了幾秒,心內冷笑一聲,故作驚訝道:「這是什麼?好像不是小瑜你平時服用的藥物。」
那是剛剛江宏院順手放在一邊的,他也沒料到白錦簇會突然出現,白錦簇雖說沒參加過什麼核心研究,但到底也是學醫的,看了藥瓶外的使用立馬明白了藥品的作用,還不等江宏院開口,他就自問自答道:「這不是催眠時的輔助用藥嗎,小瑜你什麼時候都開始練習催眠了?」
這話一出,何瑜表情更加難看了幾分,她雖然不懂怎麼催眠,但聽小白哥哥的語氣,這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你們兩個壞蛋,果然是對我不懷好意,我不要治病了,你們快走!」何瑜直接下了逐客令。
何瑜說著就一把拉起沙發上的再再,雖說她身體瘦弱,但怎麼說也比再再大幾歲,加上她現在很生氣,用勁很大,拉著再再就往門口走去,然後打開門,把再再往外一推,動作不帶一絲猶豫。
再再被她推得往外摔去,江宏院眉心一跳,快步朝門口跑去。
白錦簇看著兩人被狼狽趕出去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意料之中摔在堅硬地板上的感覺沒有傳來,再再閉上眼睛,只感覺到自己跌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再再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幾秒問道:「爸爸,你怎麼來啦?」
江宏院看到門外的人也愣了一秒,林層微微和他點了點頭才說道:「你剛剛出門匆忙,忘記把要送給你病人的小餅乾帶走了。」
再再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已經帶了一袋小餅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