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還沒什麼反應,白玄反而先冷笑了一聲:「是這樣嗎?」
白錦簇不解白玄這是什麼意思,用眼神暗示白玄不要亂說話,他和白玄現在面上好歹還是親兄弟關係,白玄如果不想背上一個「□□」的罵名,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鬧脾氣。
白玄卻似看不懂他的眼神示意問道:「所以你明知道孩子是洛爾斯的,故意騙了我?」
白錦簇已經快維持不住笑臉了,他關掉話筒,壓低聲音道:「大哥,有什麼事我們回家再說,你也不想父親和這些人知道你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吧?」
替你感到這句話,白玄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弟弟。」
如果不是白錦簇說有了他們的孩子,他怎麼可能會策劃車輛爆炸讓林層出現不了,或許對於白錦簇來說,無論是誰的性命,都不過是保全他的棋子,連他腹中的胎兒都只是一個工具。
白玄目光中失去了所有溫度,仿佛第一天認識白錦簇。
白錦簇被他打量得心內有些發慌,他眼眶一紅,又想故技重施拉住白玄的衣袖軟聲哀求他,白玄卻避開了他的手。
白錦簇見軟的不行,索性心一橫道:「林層已經死了,為了一個死人,你連你自己和白家的聲譽都不要了嗎……」
白玄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意,白錦簇的話突然就說不下去了,這種笑容他見過,這是白玄在面對即將落敗的對手時會露出的標準表情。
白錦簇心內開始發慌,還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就見白玄朝他伸出了手,白錦簇下意識一躲,沒想到白玄只是拿過他手裡的話筒。
白玄打開話筒開關,不再看他,而是面向眾人道:「相信大家都有很多疑惑,在此,我代表白家為大家進行一個解答。」
「首先,就是關於這場發布會的目的,原本我們計劃在這場發布會上公布我弟弟的身世,這件事還要從二十六年前說起,我的母親因為避難,在地下城的診所中獨自生下了我最小的弟弟,虛弱中的她完全沒想到會碰上喪盡良心的自私夫妻和貪婪的黑心醫生,他們看出了我母親身份不凡,而他們只是部隊裡的逃兵,正在經歷一場追捕,為了保住他們自己的血脈,他們買通醫生把自己的孩子和我的弟弟做了調換,他們的孩子就在白家幸福安穩地長大,而我的弟弟卻成為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孤零零在地下城艱難生存,幸好上天垂憐,總算讓我的弟弟平安長大,並且找到了身世真相,回到了白家,我的弟弟相信有些人並不陌生,他的名字叫——林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