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刺激啊。
杜鵬看著他,卻冷靜笑著按住蘇梧笙的手,試圖將槍口推開些。
“有話好好說。別這樣,你把手從扳機上拿下去,走火了可不好。”
蘇梧笙按住他肩膀,並未把手拿走,但確實將槍移開了些,未再讓槍口完全抵在他喉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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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在旁邊緊張的搓手,一時不知道該幫誰。
“我說我說,好了吧。”杜鵬無奈搖頭,都這會兒了,他也不想讓蘇梧笙對自己太過警惕。
蘇梧笙這才把手拿了回來,好整以暇的靠到身後沙發上,把□□繞著食指轉了兩圈,又穩噹噹握在手掌中,“沒子彈,逗你的。說吧。”
杜鵬許是沒想著被他戲耍了,但是自己倒也不當事。
“你想問什麼。”
蘇梧笙盯著手中的槍,輕緩的摸索著槍柄,微型白朗寧,看著有些年頭了,乍看起來款式不大適合杜鵬。感覺杜鵬應當是那種適合抗著加特林,站在全隊最前方的男人。
“這次生化毒氣泄露,你知道多少。”
“三三兩兩吧。”杜鵬也靠回沙發。“爆炸的那個實驗室,我在裡面工作過。”
蘇梧笙訝異,“哎呦,內部人員?”
杜鵬攤手,“…勉強算是吧。我有個…有個朋友在裡面。”他似乎在斟酌著詞句,又像是想不出合適的話語,“他和我說過一些,裡面正在研究的東西。”
“研究什麼。”
“可能就像是你現在所看到的,喪屍,殭屍,吸血鬼…之類的吧,你知道的,保密協議,即使是我朋友,他也沒和我說過太多。”杜鵬真的是知道的不多,不過他現在倒是想知道的多一些,早知道那會兒應該多問問那個混蛋。
他說這話時,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一個頗為嘲諷得笑容,笑容凝在那不羈的臉上,格外欠揍。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把世界變成這樣,那傢伙死了才是以死謝罪吧。可是說出話時,卻還是習慣性的把他稱作朋友。
“你在實驗室里做什麼的。”
“安保。”杜鵬聽他問,收回了思緒。“所以太多的我也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
“這些人是因為生化毒氣才這樣的。”
“我也知道。”蘇梧笙意思他這不是廢話嗎,但杜鵬接著道。
“我的意思是,這毒氣,不單單是只能變成喪屍,你看還有吸血鬼,殭屍,所以我們可以猜測,或許還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