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喪屍會是什麼樣的。”顧近水躺到床上,旁邊就是摟著自己的蘇梧笙。
“你可以等我真變成了再問問我。”蘇梧笙面朝著他,不知道還能再看他幾次,“近水,把我綁了吧。”
顧近水知他什麼意思,蹙眉一時沒言語,蘇梧笙還想再說一次,顧近水卻開口了。
“阿笙,你信我嗎?”
蘇梧笙反倒有些疑惑,“什麼。”
顧近水卻又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先坐了起來,又拽著蘇梧笙衣領把他也拽了起來。蘇梧笙不知他要做什麼,就順著力也跟著起來。
這邊都還沒坐穩,顧近水欺身而過就吻了上去,很蠻橫,蘇梧笙並不介意他占據著主動權,配合著回吻起來,只是口腔意外有著些許的血腥味道,蘇梧笙來不及問他這是什麼。忘情之時,卻覺著下唇處一個刺痛,卻因著多巴胺的釋放而麻痹了這份痛覺。
顧近水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清楚為什麼只是接個吻,自己衣服就沒了。
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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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撿我回來是為了什麼。”
“缺個媳婦。”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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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蘇梧笙的確沒變成喪屍,之後的幾晚也都沒有。心口的脹痛逐漸消退,大家這才安心下來。
話說回他家貓,連著三日,每天吃飯時候出去,睡覺時候回來,直到有一日——
“他脖子上多了個項圈欸。”杜旭抱著黑貓揚起來給他們看,“項圈裡好像別著一封信。”
杜鵬走過去把信取下,上面就一行字。
“為什麼,我家貓,只在吃飯的時候回來。”
杜鵬低下頭盯著黑貓,不可置信感慨道,“你有主人啊。”
樂嵐顯然是意識到另一個問題,“還有其他活人。”
蘇梧笙接茬道,“不一定是活,人。毒氣擴散的這麼快,感覺現在有意識的基本都已經不是人了。”
他們幾個馬上就要是這個世界的獨苗苗嘍。
“回個信給他們唄。”顧近水說著,難得的可行建議。
他們思前想後,杜鵬在上面同樣留了一句,
“也許你該問問你家貓。”
一群人玩的還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