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銘不可置信的瞧著他,這孩子心不小啊,想歸想,倒是一句話沒說。
“帶孩子是不是很累啊。”顧近水嚼著鈣片,又看著自己跑一邊玩去了的紅火。
“累唄,養個海綿寶寶還得陪他抓水母呢。何況我還養個暴力蘿莉,天天就挨打了。”盛成銘說著擺手,已然像是超脫了生死。紅火與他來講,就是一件藝術品。他十七歲的時候創造出紅火,用了十一年把她雕琢成這樣,就是天天被自己閨女打,他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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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銘給他做了個簡單檢查,身體外沒見有傷,便不會是外傷帶的反應。
“最近注意儘可能別受傷,毒氣通過血液要比呼吸道快很多。”
“話是這麼說,毒氣散不掉,我也不能保證一輩子不受傷了啊。”
盛成銘也愁這事,毒氣越擴越大,甚至幾處的毒氣同時泄漏,不過十天,全世界都已經陷入恐慌。
“身體異狀反應基本沒有,挺好的,如果覺著有異樣再來找我吧,不行也打針抑制劑。”
“為什麼現在不打。”
“我想觀察你…什麼時候會有新症狀。按道理正常人類早就應該成為喪屍了,但你和另一個小兄弟,怎麼撐這麼久的。”
顧近水此時正躺在診療台上,差點被他扒光了,聽著他問一骨碌坐了起來,“我家還有一個呢,也沒什麼反應。”
顧近水說的是樂嵐,相比起蘇梧笙還出現過一些異樣反應外,樂嵐反而是所有人中一點異樣都沒有的。他們從來沒懷疑過什麼,只當時屋裡待的久,沒吸入那麼多毒氣。但此時盛成銘一說,還確實覺著有些怪異。
盛成銘讓他過來抽個血,顧近水跳下來跟著過去。
“就像喪屍,殭屍或是其他什麼,很有可能還有一種物種會活下來。”
“什麼啊。”顧近水低頭看著針管刺入胳膊。
“人類。”
顧近水還以為他想說什麼,“那真是大恩大德了,本來人都活著好好的,你們這一鬧,人類活下來還得是世界奇蹟了。”
這都什麼事啊。
盛成銘還以為怎麼說他也得驚嘆一下,沒想著直接奚落了自己一句。
“什麼叫你們這一鬧,你別聽杜鵬瞎說,有我什麼事了。”
顧近水似笑不似笑的轉頭指了指一旁的紅火,“你看著她,你覺著自己能洗白嗎。”
也是,毒氣雖然不是盛成銘打開的,喪屍研究他還真沒少出力。他怎麼知道那群混蛋真把毒氣打開了。盛成銘想到這兒突然就兀自笑起來。
那群混蛋現在肯定已經變成喪屍了,也不知道戰鬥力怎麼樣,希望他們還活著,但又希望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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