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盛成銘自始至終沒轉頭回來,聽著紅火跑遠,心才跟著落下。平時不要臉歸不要臉,這個時候被碰著,怎麼說也不好受。整個人還沒緩過氣來,杜鵬此時卻從後抱住他,盛成銘心下一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耳垂處突然一熱,盛成銘就知道要完。
杜鵬單手攬在他腰上,似是安撫般的讓他靠在了自己懷裡。側頭將他耳垂含在嘴裡,舌頭輕緩逗弄著。
這一切都讓盛成銘身子一點點化開,手還搭在腰帶上,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人卻整個軟在杜鵬懷裡。
“饞了?”
杜鵬問著。
盛成銘聽著他的話,反而是回了點神。突然覺著哪裡不太對。但憑藉著他對杜鵬的了解,這會兒他要是敢口是心非,杜鵬能立馬推開他就走。
“…嗯。好久沒…”
耳邊就聽著杜鵬一聲細不可察的輕笑,透著點嘲諷意味,但說出的話依舊冷淡。
“床上去。”
盛成銘深呼吸了一次,就鬼使神差的往床邊走。這人啊,可能就是賤。杜鵬的冷漠反而激著他心下愈發的癢。
愈發的…想要。
沒轍沒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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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紅火這邊,失魂落魄的就跑了出來,上了車還沒緩過來。
蘇梧笙看出她不對勁,“怎麼了。”
“沒沒沒沒沒。”小姑娘趕忙就是搖頭。“我們走吧。”
得虧紅火是個喪屍,不然現在臉燙的絕對能讓蘇梧笙發現。紅火生前活了十一年,復活後又是十一年。前後好歹二十多年了,但在這方面,她還真沒見過…
有點刺激。
還有點有趣。
紅火這麼想著就開始傻樂呵。蘇梧笙和顧近水都坐在前面,就看著後排的小姑娘笑得頗為不懷好意。二人相視,默契得決定誰都不說話。
“車子這麼寬敞,幹嘛和我說沒地了啊。”說話時紅火已經忘了盛成銘了,他的形象在紅火心裡已經再一次恢復成了那副噁心巴拉的模樣。
蘇梧笙開著車,苦笑了下,“是我家沒地了。”
想想還犯愁,這進來住哪啊,又不能讓小姑娘去杜鵬那屋和杜旭住。也就剩個書房裡還有張單人床。
等著吧,等世界末日過了,他就把他家改成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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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還是悶悶不樂。
“你這麼不想變成喪屍?我覺著還不錯啊,而且你都不會像我,只能這樣永遠也長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