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敢認真。
“真來不及了,晚上在玩晚上在玩,你饒我一會兒。”盛成銘討好似的又攀上杜鵬,後者順著脊柱揉上去。
盛成銘又開始身子發酥。
但他這麼說了,杜鵬也就不再撩撥他,推開兩步,起手給他把扣子系好。
“去吧,面好了我去叫你。”
雖說是欲望被撩撥起的片刻就被打斷,但盛成銘還是歡快的緊,“一會兒就好。”
.
人也就能好上這一會兒,真叫他吃飯時,盛成銘又開始蹬鼻子上臉的。
“從我身上下去。”杜鵬背上沉的要命。
“餵我。”盛成銘就從後面攀著他,動也不動,杜鵬走哪跟背了個背部掛件一樣。
“愛吃不吃。”杜鵬哪理會他這些。“滾一邊去。”
“你這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可不行啊。”盛成銘不住咂舌,嫌棄的就從他背上離開。“即使是純潔的肉體關係,你也不能對我不聞不問的吧。想我縱橫交際場這麼多年,哪一個提了褲子像你這麼冷淡的。”
杜鵬手還真僵了下,放下筷子扭頭看他,就那麼直勾勾盯著他,也不言語。
眼神卻極具威懾力。
盛成銘也看回去,但很明顯有片刻躲閃,下一刻就投降算作討饒。
“我錯了,就和你一個上過床。剛才是我胡唚,你你你別生氣。”
聽著他說完,杜鵬神色才緩和了些,冷淡笑了聲,好像不在意一般。
盛成銘這才在心裡呼了一口氣,也恨自己這亂七八糟的話張口就來,遲早得給自己惹禍上身。
杜鵬敲了下碗,示意他趕緊著吃飯。盛成銘見他發話自己才敢落座,明明是自己家,自己卻比這個客人還來的生分。
什麼事啊。
“毒氣泄漏那日你做什麼呢。”
盛成銘這邊還想著一會兒晚上怎麼磨杜鵬呢,那邊突然聽著杜鵬問過來。
“和往常一樣啊。混吃,等死。要說不一樣的,就多了個紅火嘛。我前一日才偷偷把紅火運出來安頓好,第二天他們就把毒氣放了。”盛成銘說著自己還來氣。
“和你沒關係?”
“有關係我變喪屍好吧。”盛成銘不滿著撇嘴,“研究雖然是有我一份,我哪知道那幾個混蛋就把毒氣私自打開了。他們之前還說讓我給這破玩意起個名,還沒來得及起呢,人都快死完了。”
研究所內關係複雜,一層又一層。盛成銘位置不高不低,他若無心打探,還真就什麼都不知道。
他還真就無心。
撐死算個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