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是不是真的異化,多觀察幾日應該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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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銘送走他們,又迎來那兄弟倆。
杜鵬還是不給他好臉色看。
好像昨天做過的都是假的,呵,男人。
杜旭倒是乖,檢查結果出的也快,順順噹噹注射了肌肉鬆弛劑。
就是一時有些腿腳發軟。
“第一次難免劑量不準,過兩日就沒事了。這個得一直注射著,暫時還沒研製出能一直保持肌肉不持續硬化的藥物。”
杜鵬示意他知道了。
“你看著辦吧。”
這句話好像是對盛成銘的肯定一樣,後者立馬雀躍著狗腿狀。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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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成銘給蘇梧笙他倆安排了個小屋子。
監獄裡最不缺的就是小屋子。
顧近水打完抑制劑有些輕微的生理不適,盛成銘也說是正常,就讓他躺著來了。
“這麼不願意變成喪屍?”
蘇梧笙低頭看著窩他膝上的人,為了不壓到胸口的傷處,只能面朝外側躺著。
“不願意。”顧近水回答的倒是乾脆。“我身體又不好,意志力還薄弱,變成喪屍估計也是那沒意識的。是人的時候你們還能護著我,那要變成喪屍先死的肯定是我。”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顧近水沒法和蘇梧笙說心裡具體的想法,他也表述不明白,他越是急切的想讓蘇梧笙知道,越是無法組織出合適的語言。
到頭來也只能放棄,他也不樂意蘇梧笙為他操心太多。
世界末日了,讓一個人拼死護著自己,其實也不現實。
甚至挺過分的。
“我不想死。”
蘇梧笙聽他說話時,似乎格外鄭重其事。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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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觀察顧近水和杜旭的反應,他們也沒著急著回去。
晚上的時候他們又聊起此時的狀況。難得有一次把這事搬到檯面上說。
往日也不知道是刻意迴避還是什麼,大家都是得過且過,鮮少真正去談論此事。
“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現在連半個月都沒有。其實已經快過不下去了吧。”盛成銘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