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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爸爸回來啦。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爸爸呀。”
“滾。”紅火見他撲過來,直接把靠枕扔他臉上。“噁心。不就一天沒看著嗎。”說著打了滾就縮樂嵐懷裡了。
“還是姐姐身上香香的。”紅火每次這麼說,都不自覺的流口水,樂嵐像是提前知道一樣,抬手拿手絹給她擦了。
蘇梧笙他們不忍心打破這個感人的父女重逢場面,索性各自上樓收拾東西去了。
“樂嵐,你中午做下飯?一會兒吃完我們就走。”
“欸,好嘞。”樂嵐應下,拍了拍紅火,“去做飯呀?”
紅火聽著就跳下沙發,“吶,我來幫忙。”
盛成銘就看著他閨女跟著別人跑了,對面還是個小姑娘,自己連氣都沒法生。
算了算了,再原諒一次吧。
“這個你試試?”盛成銘去到周乘勉那邊,從包里翻找出一小片藥劑。
“什麼。”周乘勉接過來拿進手裡,湊到很近才能看清東西。白天視力弱化的情況愈發嚴重。但相反的,很多時候他並不需要眼睛就能看到面前的東西。就像剛才盛成銘,雖是離著遠,但他心下卻是能知道他長什麼樣。
他說不清是通過什麼辨認的。
“稍微能讓你恢復些體力的藥。還沒臨床試過,所以不敢給你吃太多。”
天知道盛成銘這裡有多少沒臨床試驗過的藥。
周乘勉多瞧了一眼,就生吞了下去。
藥效起的不快,但身體確實好受了些,睏倦感緩解了不少。
“有不舒服的記得告訴我,試驗階段,不一定沒有副作用。”
周乘勉聽著點頭,“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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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就要走了?”顧近水收拾著自己衣服,“你說還能回來嗎。”
這裡是顧近水第一個家,他破碎的記憶里,始終沒有關乎到自己曾經家庭的那部分。是蘇梧笙給他創造了這部分新的記憶。
總的來講還是不舍的。
“那誰知道呢。”蘇梧笙打不了這包票。但他沒有顧近水那麼特別強烈的眷戀感。
無非就是換個地方住而已,顧近水還老老實實在身邊帶著就行了。其他的他也沒想那麼多。
顧近水懶洋洋的躺回床上,收拾了一半的行李就給蘇梧笙扔那兒了,翻了個身就看著蘇梧笙忙活著。後者自己也不當緊,樂意歇著就歇著去吧,也省著忙幫不上還給他添亂。
被子上枕頭上都是蘇梧笙的味道,或者說是兩人共同的味道。自來這兒後的回憶被逐漸勾起,顧近水果然還是有些不樂意走。但這節骨眼上,也由不得自己使性子。
“能回來!”顧近水倏得這麼亢奮了一聲。蘇梧笙卻是習慣了他這樣一天天大驚小怪得,頭都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