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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總算覺著好受了些,除了心口出還是隱約作痛。
但也沒有方才那般難受了。
那會兒心口的痛感帶動著他一陣一陣直泛噁心。現在稍微鬆快了,好像能透過氣一般大口換著氣。
“沒事了?”
“好多了。沒啥事。”蘇梧笙說話聲音聽著就發虛。
但紅火也不再詢問。倆人就還靠著牆坐著。
蘇梧笙是一個勁的直犯困,難受完更是整個人都泛著無力。
但又怕自己睡著了,這屋裡三個喪屍把家拆了。也怕自己睡著了死他們手裡。
“你那裡沒有什麼能讓我精神些的藥?”
“沒有。”紅火搖頭。“我不用睡覺,每刻都很精神,不需要這種藥。”
“羨慕。”蘇梧笙聳肩無所謂說著。“每次看著你都覺著當個人類好艱辛。”
“那就放棄做人吧少年。”紅火說話時其實也沒什麼興致,雖說是不會疲憊,但此處透著無聊,實在是很難讓她愉悅起來。
他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硬是耗到林棲睡著了。
睡之前林棲都還拽著妹妹的手,生怕她醒來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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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管鎮定劑了。最後一支了。”
蘇梧笙聽見這麼一句,是紅火與少女說的。
“我這裡不是還有一支嗎。”
紅火顯然是不愉快了,“那你最好做好我失控你們都得死的準備。”
蘇梧笙猶豫了。
“沒事啦。”少女推開紅火的手,“不用再給我了。我若是這次再失去意識,就殺了我吧。”
紅火收回手,停止了這無意義的續命。
只是這次藥劑維持的時間格外長,少女就那麼安靜垂眸看著林棲,手放在哥哥臉上輕緩撫摸著。
“要照顧好自己呀。”
蘇梧笙看著少女抬手抹了一把臉,手背上混著血污卻是濕漉漉的,連帶著些微的啜泣聲。
彼此緘默著,蘇梧笙說不出任何安慰人的話來。
“最後那支鎮定劑可以給我哥嗎。”少女再抬頭時依舊眉眼彎彎,淺笑著輕聲詢問他們。
紅火點點頭,雖說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還是走過去將本是要給少女的針劑推了一半給林棲。
藥是給喪屍用的,林棲異化不完全,紅火不敢盡數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