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樣。”盛成銘這麼說, 還沒解釋這件事反而先看過去樂嵐,“要不給你蓋個雙人的棺材吧。”
“那謝謝您了,閉嘴吧。”樂嵐橫了他一眼,從棺材裡走出來, 顧近水順勢給裡面也上了漆。
“找貓做什麼。”杜鵬收了工具, 等著顧近水上完漆就沒什麼事了。
“啊。”盛成銘才想起來話沒說完,“每個月今天得給紅火和貓做檢查。”
說著盛成銘還指了一遍屋內所有人,“周乘勉和杜旭已經檢查完了, 你們幾個一會兒也來啊。都湊一天來省得我麻煩。”但瞥向杜鵬時,“你要是不想,哪天都行,哪天都行。”
“呵。”樂嵐聽著他後半句那討好語氣,就跟著冷哼了一聲。
顧近水也有樣學樣的跟著冷哼了一聲。
盛成銘向來都不避諱在外人面前對杜鵬示好,雖然杜鵬基本不會在公共場合應和他,但盛成銘知道,其實杜鵬心底下還是略微吃這套的。
也就間接導致,盛成銘越來越沒皮沒臉的。
“查什麼啊!”顧近水沒問完就看著盛成銘已經走了。
“小心眼。”顧近水嘟囔了句,卻反被杜鵬在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再反應過來時,杜鵬也跟著盛成銘出去了。
“哎呦,還護犢子。”
。
要說貓。貓在呢。
幽綠色的眸子在黑夜裡格外攝人,黑貓信步在長廊之中。
身側是兩排高高吊起的人皮。
腹部處被從中剖開,內臟已經被摘取乾淨,連帶著骨頭也被取出,但意外的是整張人皮卻仍舊呈現出很硬朗的狀態,甚至幾個被擺出了不錯的形狀。
從遠處看不見,但每張人皮都被畫上了很精緻的妝容,有些甚至在身上也勾勒出了像是紋身般的線條。
你要是問盛成銘這是做什麼的。
“哦,給寄生體找的身體。嗯…不對,是衣服。”
寄生體?
“別問了,沒研究出來,這些就在這兒一直掛著了。好些沒事幹的拿這些來練人體彩繪了。”
還好它只是一隻貓。
空氣中些微的血腥味道似乎刺激著神經,讓它稍帶著些許興奮,宛如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貓罐頭。可消毒水的味道卻又刺鼻著讓他不適。
血味愈發濃重起來,伴隨而來的不單單只此而已。
“噯?黑貓的味道。”紅火坐在地下手上正抓著半拉胳膊往嘴裡塞。
蘇梧笙見她轉頭,自己也把手電移向身後。
“哎呀,真的是你呀。”紅火都沒起身,爬著就往黑貓那邊去。
黑貓也跳著奔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