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別怕。”蘇梧笙說著在青年腦袋上揉了一把。
但見林棲並未覺著不適,反而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怎麼樣。”蘇梧笙問著盛成銘。
“異化程度一般,但沒有再異化下去的趨勢,神志稍微有些受到影響,但也還可以,反應雖說是略有些遲鈍,不過至少能聽懂人話能交流。”
盛成銘說這半天,就為了委婉點解釋,不是個特別傻的傻子。
“腿呢。”
“過兩天按義肢吧。不是什麼大事。不過得把他腿周圍的肉再切下去點,小手術小手術。”盛成銘那不著調的語氣,反而聽著讓蘇梧笙安心,他要是正經起來,這事估計還大發了。
“成,你安排吧。”
盛成銘準備打發林棲先出去,林棲卻看向蘇梧笙,
“你先回去,噯,你也不熟這兒,我讓紅火過來接你一下吧。”說著示意盛成銘給紅火聯繫一下。
林棲這才點頭,乖巧著等著紅火過來,目光卻一直在蘇梧笙身上。
真等著人走了,盛成銘才好開口道,“他是不有點太黏你了,你小心點顧近水吃味兒啊。”
蘇梧笙其實也覺著了,但這又不能說什麼。怎麼著人家妹妹剛走,走之前還把人託付給自己了,他這把人推一邊去也不合適。
先這麼將就著吧。
.
盛成銘坐回桌上和他大概說了這幾日的事,也說了顧近水的諸多不正常。
“你媳婦這張嘴肯定有問題。”盛成銘手裡靈活得轉著筆。
“…他又怎麼了。”蘇梧笙聽到顧近水以為是又惹什麼禍了。
“沒有,昨天我帶他去摘黃瓜,就那個血嘛,你看見了,本來是想逗周乘勉玩的。摘的時候他就說要給你留著吃,我說留倆就得了。他說不行,要是你明天回來,黃瓜沒了怎麼辦,非讓我多給你留倆。我…沒給你留。”
“沒事,我不愛吃。然後呢。”
“你今天真回來了,我的黃瓜也真的不見了。”盛成銘心疼他拿兩棵黃瓜秧子,今起來突然就死了。
“巧——”
“你別跟我巧合,他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吧。”盛成銘橫了他一眼,但緊接著卻正視著他,“如果…你不願意拋卻固有的世界觀,你可以試著理解成,這種能力也是在異變中產生的。”
蘇梧笙蹙眉,“所以你是說,他真的有…某種能力。”
盛成銘點頭。
“不對啊,他有這種能力的時候,還沒出事呢。”
“他第一次說準是什麼時候。”盛成銘也來了興致。
蘇梧笙現在想想莫名來氣,
“他那天說,明天是世界末日。就那一天,實驗室炸的。第二天,世界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