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不算完全的樂觀主義,他對人性持著保留看法,但若是讓他站在外界人類的角度上,他會覺著放生被感染的人是正確的。
可他為什麼要站在人類角度上,他已經被感染,此時換位思考並沒有什麼用。
“病毒泄漏了多少了。”蘇梧笙問向杜鵬。
“預估的話,涉及到的區域大概有一半。人類還有一半的生存空間,但範圍還在擴大,如果他們不儘快想解決辦法的話,勢必會持續減員。”杜鵬這些也是聽盛成銘說的,不過病毒量是一定的,擴散範圍加大的同時也開始逐漸稀薄。侵擾能力也就跟著在減弱了。
“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會有動作。”
“已有餘力的時候或者絕地反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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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
二人聽著門口有響動,立刻中止對話,看著顧近水探頭探腦的進來。
“杜哥也在呀。”顧近水瞧著杜鵬打了個招呼。
杜鵬也識趣,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歲數大了真的撐不住,我出去繞繞,你倆盯著吧,有事叫我。”
“成,你快歇會兒。”
顧近水看著杜鵬出了屋,反鎖上門張牙舞爪就撲到蘇梧笙身上。單人沙發里塞倆成年人還是有些費勁的。
顧近水索性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姿勢有些曖昧。
“怎麼了。”蘇梧笙攬上他的腰,後者順勢把腦袋抵到他肩頭,悶聲問道,
“盛成銘說實驗還沒結束?”
“嗯…後面還有些。不過不著急,或許要過挺久才繼續,你別太過上心了。”蘇梧笙說話輕柔,像是哄著一隻心驚膽戰的兔子。
顧近水聽罷乖覺得點了點頭,“好嘛,那開始的時候告訴我啊。”
“知道了。”蘇梧笙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把,“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啊…”顧近水心事基本就是寫臉上的,除了盛成銘那種根本不愛理會人的,差不多都也能看出顧近水在想什麼。“我早上醒來的時候你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