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一陣苦笑,都不知道自己笑什麼,他就是覺著自己最後是被自家媳婦兒說死的,這件事真的荒唐。
“你得這麼想。這大家啊,免不了一死,早死晚死的最後都會消亡。沒有什麼是永生的。所以——”盛成銘抬起眼眸,“他又沒說大家什麼時候死。也許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漏洞?試著延緩一下我們死亡的時間?”
“具體說。”
“不知道啊,這只能是個思路。那誰沒事想這事啊。”盛成銘說得還頗為煩悶,“走一步看一步吧,改變未來這種事,我還真沒想好怎麼人為干預。”
蘇梧笙問了一圈合著什麼法也沒有,“意思就還是等死唄。”
“你就先為了能多活一天而努力吧,至於以後,除非大家是突然暴斃,不然就是要死也總得有個前因後果的,到時候再考慮吧。”盛成銘不是心大,但這事卻是每個特別好的解決辦法,“我倒是比較好奇另一件事。”
盛成銘推了推眼睛,正視向蘇梧笙。
“啊?”
“他那句話里的你們和我們分別是誰。如果範圍小點的話,很可能根本不包括我們幾個。你說的他那個夢,聽著很像是私人恩怨啊。也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呢。”
這對於盛成銘是最好的一種結果,其他人愛誰死誰死去唄,他可沒那閒心去理會。
可對於蘇梧笙卻不是這樣。
“不管是誰,這個‘我們’里肯定包括了近水,如果預言是真,那他定然活不了。我不想這事發生。”
盛成銘恍然,覺得是自己疏忽,那還真得想想解決辦法了。思及此,但見他抬頭看著天花板,實驗室呆久了,頸椎難受得厲害。
“你想不想的,都得順其自然啊。老話講逆天改命可是要遭報應的。”盛成銘雖是這麼說,也就只當是讓他冷靜下來隨口的一句。他怕蘇梧笙太過著急做出什麼來。“平常心吧,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顧近水這張嘴可得禍害咱們一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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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第二階段的實驗很簡單。
就蘇梧笙偷摸給顧近水身上安了個竊聽器,基本上二十四小時全開。
再由他們把他每句話記錄下來,為了確保準確性,規避掉機器所帶來的偏差。在電腦上先對顧近水的話進行過文字翻譯,再由盛成銘聽著錄音對文字進行校對。
盛成銘最近幾天要瘋了。
他們不能讓顧近水知道,這樣會干擾到實驗結果。實驗的第一階段是測試顧近水的主觀意念與未來事實的聯繫。而實驗的第二階段是來測試顧近水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說的話能否如他們所料與未來構建聯繫。
盛成銘本就不愛聽顧近水在他耳邊聒噪個沒完,但是,蘇梧笙得每天陪著顧近水好不讓他多想,只有盛成銘得空去聽這些錄音。
他都快聽哭了。
“所以你聽出點什麼來沒啊。”蘇梧笙從剛才的話題里脫離出來,問了關於顧近水實驗的事情。
盛成銘把屏幕往他這邊掰了掰,好讓他能看見上面寫了什麼。
大概半頁紙吧,並不算多。
“聽了四天,但真整理出來就這麼幾句話。後面打勾的是已經實現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