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罵一句試試。”
“得嘞,您自便。”盛成銘咬咬牙,把罵人的話盡數吞了回去。
“出聲,叫兩聲我聽聽。”杜鵬說著照著身後給了一巴掌。
盛成銘就琢磨這人是不有病,但還是配合的哼唧起來,哼唧當中還質問起來,“就是炮友,就不能溫柔點嗎。”
“誰跟你炮友。”杜鵬按住他脖子,手勁還不小,但沒讓盛成銘產生窒息的感覺。
嗯?不是炮友?盛成銘竟然有些小雀躍。
“我們…是已經升級為了戀人,還是連炮友都夠不上了。”
杜鵬沒搭理他這句話,卻附下身子抱住了他。
“說真的,你要不跟我湊合湊合吧。我真的喜歡你。”盛成銘感受著背上的溫度,不禁覺著安心,語氣卻仍舊只是不確定的試探著問他。
“不可能。”
一如既往的拒絕。
盛成銘聽完氣惱的把眼睛摘了扔一邊去了,小聲嘀咕了句,
“媽的人渣。”
身後的杜鵬也只是笑笑,沒再多說什麼。
“輕點吧,求你呢。明還得下床呢。”盛成銘長嘆了聲,雖說被他一句話就敗了興致,但該有的感覺一樣也沒少。
“自己要的現在又嫌疼。”
.
這幾天倒是安生了不少,他們幾個都也沒什麼事做。
聯繫是聯繫不上外面,蘇梧笙已經翻出二十年前的紙質雜誌來看了。
除了紅火沒事幹就去外面溜達一圈覓個食,其他人就在屋裡百無聊賴著。
種種菜,養養鳥,淺水區里游個泳,生態園裡爬個樹,和海豚一起遨遊,和猩猩一起共舞。
前兩天還吃了燒烤,沒忍住把養的豬宰了。
過得其實挺滋潤。
去他的世界末日。
.
“這什麼。”蘇梧笙沒事做的這幾日就愛來研究所里找盛成銘。
盛成銘忙的時候還嫌他煩。
“剛做的弓,做著玩的,你拿去試試?”盛成銘手裡擺弄著,是個小巧弓箭,估摸著又是給紅火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