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拽住她胳膊，“危險。”
“沒事啦。”紅火乾淨利落的幫他把周圍零散的喪屍都解決了。“你往回走走，這裡不安全。”
林棲到底還是叫不住她，小姑娘已經孤身一人鑽進了喪屍群里。
機槍向著四周胡亂掃射著，但…在里圈那一圈喪屍倒下之後，外圍的已經盡數向外四散著逃出了射程。
“噯?你們回來呀。”紅火站在原地有些錯愕。
蘇梧笙站得相對較遠，正好看到這一幕。
這次來的喪屍和往常的確不同，來時整整齊齊有組織有紀律，又能及時對危險做出判斷…有點厲害呀。
主要是他們要是想跑，好些個他們還追不上，也就紅火著急了能追一下，但總歸就小姑娘一個人，論跑得總也是寡不敵眾。
小姑娘的確是生氣了，照著喪屍群的正中扔了顆榴彈，這次倒是炸碎了不少。紅火決定乘勝追擊，再扔下去的一顆的時候，周圍喪屍卻做鳥獸般兩秒之內全都跑出去了。
“嘖。”
小姑娘原地跺腳，氣哼哼的就跑去找了林棲。
“沒事。”林棲揉著她腦袋，彎腰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蘇梧笙和杜鵬連帶著監控室里沒出來的那群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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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進化了?”樂嵐悄咪咪詢問著周乘勉。
沒人說得清，但確實這次來的這一群，相比往常智能了很多。
“如果喪屍也具備學習能力的話…也不是說不通。”盛成銘回答了他們。
“是具備的。”樂嵐像是思索，“就像林棲學會了怎麼上樓。”
這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如果喪屍再失去意識後卻仍舊擁有學習能力…
“你又不知道他們是擁有的是自主學習能力還是就是只巴甫洛夫的狗。”盛成銘沒他們幾個情緒起伏大，長久以來科學的嚴謹讓他不會輕易猜測。
周乘勉卻不這麼認為，“自主學習能力已經很可怕了，但如果是後者呢。”
“怎麼。”盛成銘偏了偏頭像是回應他，但目光卻還在屏幕上。
“如果是後者，說明有人在操控他們。教他們怎麼避開這些攻擊，怎麼形成條件反射。”
盛成銘蹙眉不語，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可一旦是後者，事態可能會更加嚴峻。那時候很可能他們的對手會從喪屍，轉變回人類。當然也不無可能是更高級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