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女人眼底帶了興趣,“我都好幾年沒吃過這些了。”說著拿起一牙小口咬著, “都是喪屍,有些是我搜刮過來的,有些是病毒泄漏前就跟著我的。”
“病毒泄露前…就已經有喪屍了?”蘇梧笙愈發覺著這事不對。
“紅火和我那不都是嗎。”成縈擦了擦手,把西瓜汁水蹭掉, 無所謂的聳肩答道, “其實不管怎麼想,都一定會有喪屍的,不然…病毒泄漏了, 卻沒效果怎麼辦。不過這事我也不清楚。即使是研究所內,我們也不會一起研究這種事。盛成銘都還是偷摸把紅火做出來的。”
“你為什麼把自己變成了喪屍。”
“不想做人了。”女人說完就朗聲大笑,“逗你的逗你的。”笑完才又斂了情緒,“沒有為什麼吧,就覺著應該差不多了,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蘇梧笙真假只敢信一半,誰能真相信會有有人冒這麼大風險,把自己變成如此模樣。
“那若是失敗了,豈不是…”
“失敗就…就死唄。科學研究這種,很難事事成功的,怎麼說呢,那會兒很難弄到活體的研究材料,雖然在動物身上已經有了成功案例,但轉移到人體,還是有很多未知風險。”成縈抓起桌子上的桃子掰開兩半,“你們這兒吃的倒是挺豐富…啊說到哪兒了,紅火屬於屍體復活嘛,本質上和活人直接異化成喪屍還是不同,但我找不到合適的活體材料就…”
蘇梧笙聽著她頓了下,“就拿自己做了研究?”
“沒有。”成縈擺手,“我…攛掇歸池給我做個實驗對象。就你剛才看見的,給紅火安胳膊去了的那個。”
蘇梧笙覺著他們姐弟倆還真是一家子的,逮著誰給誰做實驗。不過想想杜鵬也總隨著盛成銘性子來,好像也就見怪不怪了。
“他就同意了?”
成縈思索了晌,手裡的桃子被她捏的略微變了形,“反正就同意了。”她這麼說,反倒讓蘇梧笙猜測是不是用了什麼威逼利誘的手段。“我見他的實驗成功了,我才給自己也注射了。還好是沒出什麼事。”
說話間,紅火就推門躥了過來。
“我好啦我好啦!”
蘇梧笙把她拽自己身邊來,左右看了看,確實兩隻胳膊給歸置的結結實實。縫合的針腳格外細緻,看著不像是這麼個五大三粗的那人的手法,反正你讓杜鵬給縫點什麼,那大開大合的架勢才是讓人望而卻步。反觀紅火肩膀處的痕跡,細緻像是誰家小姑娘繡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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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下,你們過來是…為了什麼。”
“為了救你們啊。”歸池開口,“她都觀察你們好久了,也不是你們,主要還是關心她弟。本來不準備來,可看著你們這邊出事。”
“這群喪屍什麼來路。”
“什麼來路不知道,但在我們那兒晃悠有些日子了。和尋常喪屍確實不大一樣,我們也抓了幾隻過來研究了下,但又研究不出什麼來。”成縈說著,像是想起什麼來,“他們的自主學習能力很強,你們應當也看見了,有一定的交流能力,而且據我觀察,會在團體中挑選出一個首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