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聽著這個也基本能斷定,這身子還真是人家的。
“近水是第二人格?”他這話是問給盛成銘的。
後者冷淡著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他說的,“你倆要吵出去吵去,別來我這兒。還有你別聽他瞎說,他不是不把主動權交給顧近水,是他根本控制不了。”
“嘖,幹嘛告訴他。”顧近水斜睨了一眼表示著不滿,盛成銘壓根沒看他。
“你明天要是還在,讓他帶著你把這幾項測試做了。來了也別白來。”盛成銘轉過身往他懷裡塞了張紙。
顧近水拿起來,密密麻麻一整張紙,從身高體重到核磁共振血液檢查,從跑步跳遠到游泳射擊,一樣不落。
“這麼多?那我不做,我要回去了。”顧近水看著都嫌累,蘇梧笙瞧著這嫌麻煩的勁倒是和他認識的那個顧近水一樣一樣的。
盛成銘還是那副冷漠樣子,“你能回去就回去,什麼時候再來什麼時候記著測。”
“那各位告辭吧,這副身子我給他還不成嗎。”顧近水說是如此說了,可到底身子歸誰他又沒法干涉。
本來好端端是自己的身子,突然被告知被另一個人你侵占了十年,他找誰說理去,更來氣的是,即使就是雙重人格,他才是主人格,可這裡沒有一個人向著他。
“不是,你們都沒良心的嗎。”
蘇梧笙沒懂他這話什麼意思,但本身就因為沒什麼好感,直接回了人家一句,“沒有。”
其實他有好多事情想問他的,卻因著顧近水的身子被他人占據,莫名產生出了厭惡的情緒。
二人四目相對,彼此對對方都很是不滿意。
“我找杜鵬去了,你們隨意。”盛成銘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出門記得把燈關了。對了,你的化驗結果明天能出來,不過你也不一定能看見。”
顧近水聽著哼了聲,明顯透著不悅,“就是出來了又怎麼樣,你們不還是想著法讓我消失?”
盛成銘能理解他這種心情,卻並未安撫他,只是冷靜告知著,“人格可以分離,雖然沒人嘗試過,不過也許你可以試試。”
“我?”顧近水挑眉,“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是分離,也是他出去。”
蘇梧笙聽著一把抓住他衣領,把他往起提了提,“你想都別想,不可能。”
“原話還你,我也不走,看誰耗得過誰。”顧近水硬是掰開了蘇梧笙拳頭,後撤了一步不讓他再靠近自己。
盛成銘瞧著這針鋒相對,也不當事。反正已經發生了,他也不能讓顧近水的主人格消失。更何況他心思根本沒在顧近水這兒,擱往常,他早興奮著恨不得把人活體解剖了,可現在他心下念著的全然都是杜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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