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都知道蘇梧笙心裡不痛快,畢竟隔給誰,自己對象突然神志不清就算了,直接分裂出另一個完全不同,而且主觀意識很強的新的人格,除了外貌哪哪都不一樣,放誰身上都也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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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就這樣從晚上等到天亮。其實地下也沒有天亮的概念。
期間眾人為了不睡,打了麻將,鬥了地主,玩了國王遊戲。
樂嵐和顧近水到底是撐不住在沙發上睡著了。其他人為了不擠著他倆其餘人都坐到地上。紅火拿著紙牌搭房子,蘇梧笙就一會兒給她推到一次,倆人差點在屋裡打起來。
“一宿了。”
周承勉看著掛鍾說道。
“嗯…”蘇梧笙揉揉眼,“去看看?”
二人一拍即合。
“我也去!”紅火舉手。
“都是男的你去什麼。”蘇梧笙拒絕了她。
手術室的門沒鎖,許是怕出意外好跑吧。蘇梧笙推門進去,發現盛成銘就在地下躺著。驚得他趕忙上前,探了下才發現只是睡著了。
他這邊試圖搖醒盛成銘,周承勉徑直走向手術台,兩個挨著的手術床上,是兩具嶄新的軀體。
杜旭身上一塊疤痕都沒有,觸摸上去光滑細膩,卻是有如壘石一般的硬度,仿佛堅不可摧。
“厲害了。”周承勉心下著實訝異。
而另一邊杜鵬,身上有很明顯的拼接過的痕跡,應當是自身肌肉與杜旭的融合到一起時產生的反應。但都也很好的連接到了一起,並無什麼排異反應。
但只是…
“杜鵬沒呼吸…”周承勉小聲和蘇梧笙說著,卻在回頭時發現盛成銘已經醒了。
盛成銘從地上撿起眼鏡,剛醒來倒是還透著幾分清冷架勢。
“沒事,就是醒來後也是喪屍了。”
蘇梧笙心下瞭然,同時也跟著釋然,這種事強求不得,人的意識還在,即使沒了生命體徵,應當也算不得是行屍走肉。
盛成銘仿佛是看出了他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