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紅火說話時依舊整張臉都貼在玻璃上。
蘇梧笙一直在她身後坐著瞧她,“你可拉到吧,就你這樣,你也不怕杜鵬醒來再嚇死回去。”
他們這邊姑且還能開兩句玩笑,可杜旭那兒就整個人一言不發直勾勾盯著裡面,身上隱隱約約散發著某種怨念般的感覺。
“有你們倆在這兒…杜鵬也醒不過來了。”蘇梧笙看著這倆小的,又看看盛成銘,後者竟然也學著她閨女的樣子,貼近玻璃念叨著什麼。
這家好不了了。
紅火看著盛成銘竟然湊了上來,轉轉眼珠,小心翼翼挪開了,嫌棄之意不能再明顯。
但同時給了蘇梧笙一個眼神,後者瞭然就跟著她一塊離開了這兒。
“嗯?”
“我這幾天和杜旭在一塊…”紅火歪歪腦袋,語氣稍緩,應當是在思考。
也不知道沒腦子拿哪在思考。
“然後呢。”
“杜旭有那麼點不大一樣,自從上次回來。”
“別繞,直接說。”
“我們上次出去你還記得吧,他突然衝過來,擋住了好多喪屍。”
蘇梧笙點頭。
“那次他身上迸出了好強的…控制力,又很大的威脅和脅迫感。也許你身為人類感知不到,但同樣作為喪屍的我…能感受到那不同尋常的衝擊力。該怎麼說呢,力量很強,強到可以讓別人聽命於他。”
蘇梧笙聽著陷入沉思,紅火每次用這種正經的語氣和他說話,都是些個令人麻煩的事情。
“這兩天…他身上又出現了和上次類似的味道。很陰沉。話先說在前面,我真的有努力逗他開心了,無濟於事的。”紅火聳聳肩,想讓他相信自己說的是真的。
蘇梧笙凝眉,覺著犯難,“你是說他控制不住自己?”
“嗯…有點吧。感覺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身邊的氣場不對。”紅火鼓著腮,有點小孩子氣,“反正我挺不舒服的。”
蘇梧笙見此,反倒笑了下,“只能控制喪屍的話…不見得不好。”
“你還準備控制一群喪屍幫你打架不成。”
“那沒準。”蘇梧笙挑挑眼眉,“我有空去和盛成銘說,讓他給留意著點。你若是不舒服就離他遠些,杜鵬這遲遲醒不來的,難免杜旭心下不自在。”
“知道啦。”紅火抓抓小裙子,“你這幾日也沒休息吧,別太累了。”
蘇梧笙聽著他掛念自己,還愣了晌,“我?我沒事。”
可他這麼說的時候,也意識到了旁的問題,他是真的沒事,也不怎麼疲乏,連著幾日睡得少,但精神狀況都也不錯。這事如果出在紅火他們身上那自然正常,可畢竟他只是個普通人類,不該這麼久一點不覺著累啊。
果然時日久了,即使不在地面上,依舊會受到病毒影響。
過一個坎算一個吧,哪有空操心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