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蘇梧笙給他指著遠方,顧近水往前走,扒著欄杆往下看。那是個黃昏,就著落日,他看見了嶄新的城市。
一個陌生的,全新的,截然不同的城市。
顧近水不知道這裡是哪,蘇梧笙還在和他說著什麼,可他一概聽不清楚。可他卻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你不可以。”
蘇梧笙的神色好像變化了幾許,最後卻也未再說什麼。
夢中的顧近水面對陌生的環境並未覺著差異,應當是經歷許久了,顧近水看下去時,反倒有種眷戀感。
他在那一瞬間,察覺到了不對,這不是他生活的地方。整個人隨即像是被從夢中撕扯了回來,最後一句他聽到的依舊是自己的聲音。
“不能再繼續了。”
可夢境並未結束,顧近水依舊未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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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沒想到我又來了吧。”顧近水睜開眼時,遲疑了下,這裡是哪。可入目就是蘇梧笙赤著的上身,他好像也不用再猜測了。
蘇梧笙也剛睜開眼,就聽著懷裡的人如此說道,語氣的轉變他立刻反應過來是誰,上手一掌就把他推下了床。
“你幹嘛!”蘇梧笙大呵道。
“不該我問你嗎!就算不是同一個人,身子可還是他的啊,至於這麼狠嗎,不知道以為我糟蹋你清白了。”顧近水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撿了顧近水的衣服穿好在身上。
蘇梧笙是看見他就嫌煩。
“你又想做什麼。”
“沒,我一睜眼就醒過來了,我要是能控制,打死不會出現在你床上,放心吧。你不要清白我還要呢。”顧近水比他還嫌棄。
蘇梧笙瞧著自家媳婦兒這完全就是換了個人的樣子,心裡怎麼也是不得勁。
可即使人格變了,顧近水還是顧近水,他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了,心裡是彆扭,還不能動手。
“你這次多久回去。”
“那你可問著了。你下次問問他什麼時候把我放出來,你看他能回答你不。欸,我用哪個毛巾。”
蘇梧笙不耐煩的下了地,取了顧近水的洗漱用具給他扔洗手台上。
“這麼大火氣,你以為我樂意啊,我的身子你們霸占著且不說什麼。我這會兒偶爾才回來一趟,你們還這麼大氣性。你知足吧,我沒昨天晚上回來壞了你們好事。”
這人說話怎麼還不要臉起來了。
蘇梧笙嫌他話多,拿了洗漱杯子就去了隔壁杜旭屋裡了。“一會兒出來吃飯。”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