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還是沒精神,和這個顧近水交流似乎每次都要耗費過多的精力,即使只是尋常聊天,但仍舊會時刻擔心著他媳婦兒會不會回不來了。
“有沒有辦法,讓他倆人格分離開。”
“現在肯定是不能。且不說技術不到位,就是能,你把他這個人格分哪去。而且這都沒有科學依據的啊,怎麼就能把人格分出去了,他倆用的是同一個腦子啊兄弟。”盛成銘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下,表情明顯僵住了,“不對,他們研究異變體的時候是怎麼把意識轉移過去的。”
這超出了盛成銘的研究範圍,他只是個研究喪屍的。
“即使有方法轉移意識,你這個也很難進行,他和顧近水基本就是綁在一起的。分也是把他倆都分出去。還是很難實行。你還不如想想怎麼讓你媳婦兒學著怎麼控制不讓另一個人格出來。”
還說讓顧近水學怎麼控制,他到現在都沒和顧近水提過這事。
盛成銘又開口提醒他道,“既然原來的人格才是主人格…很可能他也會考慮怎麼讓近水消失。我建議你還是和他說了吧。你也看到了,顧近水精神薄弱的,絕對不是那個能抗爭過對方的,還不如提前讓他鍛鍊鍛鍊。”
蘇梧笙明白他說的意思,可自己心下又不願讓近水面對此事。
“吃飽了啊,我也先走了。”蘇梧笙也起身準備離開。
盛成銘一把扯住他,神色鄭重的警告他,“你得讓他自己做決定了。”
蘇梧笙點頭,表示自己會考慮的,同時還調侃著問了句,“杜鵬怎麼樣了。”
自打進來就看見他脖子上一塊塊咬痕,他這浪蕩勁也不知道擋擋,蘇梧笙看他他也沒覺著什麼。
“生龍活虎,好的不得了。”盛成銘舔著下唇,故意勾人般瞧著蘇梧笙。
蘇梧笙也只是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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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不知道顧近水去了哪,最後卻在健身房裡找見了他。
“剛吃完飯鍛鍊對胃不好。”蘇梧笙提醒他。
“我剛才沒吃飯。”顧近水還在跑步機上沒下來。
“空腹鍛鍊也不好。”
“不當緊。喪屍吃不吃飯也不影響的。”他這麼說著,卻還是停了跑步機,“我當年倖幸苦苦鍛鍊的,怎麼就能被他作踐成這樣。”他說的時候還頗為痛心疾首。
蘇梧笙取了毛巾示意他擦擦汗,顧近水看著他沒了敵意還不太適應。
“他來我家的時候就是這樣,不像是鍛鍊過的。”
“不可能。”顧近水打斷他,“我在記憶消失前都不是這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