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林棲的腿…什麼時候能治一下。”紅火看著他空落落的褲管,主要還是因著以往都是騎人家脖子上的,這會兒少了一條腿,紅火也不敢再上去了。
盛成銘後仰著身子看過來,思索了瞬,“啊…再安就也是假的唄。和那邊一樣,不過應當會比以前好一些,兩隻腿都是假的了,受力也會更一致些。今天下午的吧,也不費什麼事。”
紅火聽著卻不滿意的撇嘴,“一下午就能完的事,你拖這麼久。”
盛成銘也不知道這自家姑娘什麼時候就開始向著外人了,小沒良心的。
“對了,明天吧,所有人再做個檢測。上次那事之後,除了杜旭都也沒檢測過,明天驗一下,尤其是你們兩個,病毒侵擾程度確定一下,看用不用額外再加上抑制劑。”盛成銘話里說的是蘇梧笙和顧近水,可在場的所有人都也聽得出,其實是專指的顧近水一個人。
故而第二天的時候…
“不是,為什麼就我一個做這些,他們不測的嗎。不是說好一起的嗎!”顧近水死活就是不給進屋,跟要去寵物醫院的狗一樣,寧死就是不進門。
“他們一會兒就測,你先進去。”樂嵐想把他往裡推,顧近水扒著門框不給動。
“趕緊著!”顧近水聽著音的瞬間就被一個力撞了進來。
杜鵬?
顧近水一回頭,就看見高了自己一頭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瞧著自己。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在裡面多觀察幾天的嗎。”顧近水有些心虛。
後者抓雞崽般拎起他就往裡走,給他扔到盛成銘面前,“沒什麼事,提前出來了。”
杜鵬現在手勁大的厲害,顧近水本來就掙不開他,現在更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放開放開,我做還不行嗎。”顧近水揉了揉被扯痛的脖子。“欸,你這兒是什麼。屍斑?噁心巴拉的。”顧近水隔空指了指杜鵬脖子。
杜鵬皺眉不知道他說什麼,過去看了一眼鏡子——
“什麼就屍斑,成銘咬的。”杜鵬把領子往起拽了拽,試圖擋住那咬痕。
盛成銘就在旁邊坐著,惱怒嗔了回去,“杜鵬你他媽不要臉,我也不要了是吧。”
“沒見你要過。”
顧近水刷的扭頭看他,“屍體你也咬。”
盛成銘都有心掐死他了。
·
打發了屋裡其他人走,盛成銘命令顧近水把衣服脫了。
“幹嘛。我不。”
“都是男的,脫個衣服怎麼了。”
“都是男的怎麼了,你見著杜鵬不照樣發情嗎。”
顧近水推了推眼睛,抬頭瞧他,什麼時候就這麼個伶牙俐齒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