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銘給羊肉切片的工具,是一直以來給喪屍切片化驗的工具。
這要是以前讓蘇梧笙知道,肯定得說上一句,“干不乾淨啊。”
但過了這麼些時日了,蘇梧笙再見著…“挺方便啊。”
別人家鴛鴦鍋,一邊清湯一邊微辣。
他們家鴛鴦鍋,一邊鮮肉一邊腐肉。
也不知道怎麼吃到一起的。
“紅火你可以點,別吃我們這邊的生肉了。”蘇梧笙上前就要護著,小丫頭別的不干,蹲他旁邊也不涮,下手就抓盤裡的鮮肉往嘴裡覓。
“吃你一口怎麼了。一整隻羊呢,你們又吃不完。”
“給你羊腦袋,你自己去啃好嗎,把我的羊腿放下!”
“四條腿呢!一邊倆好吧!你們占著四個吃得了嗎!”
“我吃不了我不能凍起來下次吃嗎!給你們還有夠啊!你們這群不知饑飽的!”
他們一頓飯就是在這種吵鬧聲中度過的。
蘇梧笙第一次親眼看他們,是怎麼把剛培育出來的喪屍小魚下到鍋里的。又或者把小魚直接穿到竹籤上就開始啃。
“以後就不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誰稀罕跟你們吃啊。”紅火那張小嘴就沒停閒,“嘁,估計沒個多久,你們也都得是喪屍,誰還瞧不起誰了。”
“行了行了!你贏了!快吃吧,都給你。撈你的血豆腐!都煮化了。”
·
鬧騰著吃完這頓飯,各自收拾東西回了屋。當天正好是蘇梧笙和杜鵬守夜。紅火吃撐了要去睡覺,也沒人管她。
這晚上吃的多了,蘇梧笙也有點犯困,杜鵬看他打盹就知會他也去睡吧,他一個盯著就行。
“沒事,睡不著。”
杜鵬就看著他這麼說,然後把眼合了。若是蘇梧笙睡了,一般就是真撐不住了。故而杜鵬也沒叫他,屋裡也暖和,就由著他睡了。
他到睡得也踏實,就這麼一直睡到後半夜。杜鵬一個人盯著監控,周承勉是跟著在院外面晃蕩。
往常警戒線附近外會有那麼幾個喪屍,周承勉拿手電一照就跑了。最近這一個月,他把警戒線得位置往外挪了三次,都沒再見著有喪屍靠近。周承勉耳力算好的了。就這樣附近死氣沉沉也聽不見個動靜。
總不能上次把喪屍嚇得還搬家了吧。
連著一個月得清閒,難免大家就放鬆了警惕。但同時著,就不可能有長久的安穩。
喪屍是不給他們找事了,他們自家這就來事了。
蘇梧笙後半夜躺著躺著,突然就從沙發上翻了下來。
杜鵬驚得從旁邊沙發上坐起來,“多大了,這睡覺還不老實。”說著就想把他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