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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紅火叫嚷著就回了研究所,“這個玩意要放哪啊。”
盛成銘杵了蘇梧笙一下,“趕緊關籠子裡去,一會兒讓紅火玩死了。”
蘇梧笙看著他又使喚自己,也沒當事,出屋找了紅火接管過來。
“樓月呢。”蘇梧笙難免掛念他,畢竟是顧近水的身子。
“啊,還給顧近水了。然後近水去洗澡了。”
“這樣啊。”蘇梧笙點頭,拎起喪屍就往前走。
杜鵬卻在這個時候跟上了他。
“你們玩的也太瘋了啊。”蘇梧笙瞧著他那一身血污,“還讓你看著他們去,你倒比他們玩的還魔怔。”
杜鵬聽著就是個笑,“不行,變成喪屍後,每天都感覺有勁沒處使一樣。”
“哦呦。”蘇梧笙扯扯嘴角,有些嫌棄,“都回來了吧,別丟一個。”
“回來了,我最後進來的。不是,我跟你說個事,連著這幾次的喪屍都不正常。”
蘇梧笙聽著他說的,低頭看了一眼正被自己拖行的喪屍,“嗯?怎麼了。”
“怎麼說呢,沒有很強的攻擊性。”
蘇梧笙嘲諷般扯扯嘴角,“殺都殺完了,你們說沒有攻擊性。那你們倒是留人一命啊。”
杜鵬並不在乎,“兩碼事,他們是沒攻擊性,但他們還是試圖越過屏障往前走。再走就是研究所了,也不能把他們放進來啊。”
他們邊走,還聽著腳邊喪屍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像是氣管有個洞一樣,匯不成語句。
二人將剛逮回來的喪屍關進了一個完全透明的四方容器里。盛成銘習慣管它叫籠子,主要還是因為紅火喜歡這麼叫。說是以前有很長時間紅火也是在這裡面待著的,除了每天被研究的時候會被放出來,然後再被關進去。
那會兒每天嚎著就是快把她放出去。
盛成銘有時候被她磨得不行,就把她放出來玩會兒。
就是他不能出去,基本盛成銘出去半個小時,回來屋子就得被她拆一遍,牆磚都能讓她薅下來。說了不能吃,還什麼都得放嘴裡過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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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喪屍來得格外頻繁,但確實都是小打小鬧,盛成銘也沒往心上去。
“這個喪屍一天斯哈斯哈的…是想說什麼。我總覺著是有某種交流意圖。”盛成銘從籠子接出來的管道里,把生肉餵了進去,看著他伏在地上撕咬著。
他都聽不懂,蘇梧笙那更聽不懂了。
“你說杜旭能聽懂嗎。”盛成銘起了念頭,“我記得他和喪屍交流過一次,雖然那次情況危急…”
“嗯…”蘇梧笙不知道行不行,但他從心裡不想把杜旭扯進來。“這個喪屍的血液濃度多高,旭兒進來有危險沒。”
“五十多,算低的。攻擊性也不高,應該…沒問題吧。而且旭兒他被咬了也沒事,我們還烙個疤,他自己長長就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