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當時沒理會, 但顧近水猜杜鵬在床上肯定沒讓盛成銘好過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隱隱約約總能聽到盛成銘呼喊的聲音, 但喊什麼他又聽不清。以前腦海里出現盛成銘,感覺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現在出現盛成銘,感覺不僅少兒不宜還帶了恐怖元素。
“我覺著不行。”
顧近水又一晚上睡起來和蘇梧笙說了這事。
“我現在總能看見點什麼。”
顧近水看見的都屬於預知的一部分,
“可我也不能和盛成銘說, 今天晚上杜鵬要把他…咳, 對吧。”
“管他做什麼,活該他。”蘇梧笙壓根不管盛成銘怎麼樣,“杜鵬知道了不發火才怪了, 你別管他了。”
“行吧。”顧近水伸了個懶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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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不是件什麼大事。
可讓蘇梧笙感覺到不對的是,顧近水與他說這事的那天晚上…
蘇梧笙半夜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一般,怎麼都喘不上氣。而同時手腳也都不能動彈,顧近水就在床邊,他卻連讓他救救自己都做不到。
好在這種狀態只持續了幾秒鐘的功夫。
但離開窒息狀態很長的時間裡,他都沒回過勁來,滿背浮起的虛汗,四肢百骸皆是虛軟無力。
顧近水還睡著,並未因他而驚醒。蘇梧笙也不想吵他,自己掙扎著爬了起來,去了屋外。
緩了口氣好像舒服了些,大半夜的他也沒心情細想,可這麼一鬧他也睡不著了,索性去了監控室找周承勉坐著了。
第二日蘇梧笙見著盛成銘,無意間卻看見他脖下很明顯的淤青。
“你怎麼弄得…”蘇梧笙指著他脖子。
盛成銘不自在的把領子拽高了些,試圖將這些印子擋掉,但還是和他解釋了。
“杜鵬掐的,差點死床上。變了喪屍真他媽沒人性了。”
蘇梧笙不自在的在自己脖子上摸了兩下,昨晚的窒息感太真實。他近乎可以肯定,那就是盛成銘的感受。
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麼通感會連接到盛成銘身上…
蘇梧笙覺著現在事多,也不想因著自己的事讓大家擔心。故而並未和盛成銘說昨晚的狀況,但又怕以後杜鵬再對盛成銘做點什麼,他沒什麼事,弄得自己整晚難受可真沒地說理去。
“嗯,讓老杜…輕點。”
“上的又不是你。”盛成銘這一臉欠樣,差點讓蘇梧笙給他一腳。
合著你們玩床上情趣,死的是我是吧。
蘇梧笙腹誹著,但到底沒再理會,甩了甩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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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納降的事。
放回那兩個喪屍已經有幾天了,一直沒收到回信。盛成銘都擔心那倆喪屍別是遭遇不測了吧。想著要不要再換兩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