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點。”周承勉回身威脅他。“你倆快走。”
周承勉一直看著蘇梧笙背著顧近水走遠了,自己才轉過身。
“請吧。”
·
蘇梧笙下了樓,迎面遇著杜鵬。
“怎麼了。”杜鵬一遍問著,幫他把顧近水接了下來。
“幫我先把他抱盛成銘那兒。”
盛成銘正給林棲做著身體檢查,林棲最近異化程度越來越高了,神志也愈發不清醒。
“怎麼這是。”盛成銘看著他們三個進來,還挺嚇得慌。
“有你熟人來了。”蘇梧笙簡明扼要的說道。
“熟人?誰啊。”
“不知道。”蘇梧笙剛想起來也沒問問人家姓名。“我只知道是近水的研究人員以及…他說你研製紅火的時候,他幫了你不少忙。”
盛成銘腦海里隱隱約約閃過一個人影,又看看杜鵬。
“會不會是顧澤。”
杜鵬聽過這人,但也就是打過幾個照面。
“先聲明,我不知道顧近水跟他有關係啊。”這句話是對蘇梧笙說的。
“再聲明,他才是禍根,喪屍也是他讓我和我姐研究的。你可等來罪魁禍首了。”這句話是和杜鵬說的。
杜鵬只是冷淡哼了聲,“你也沒少摻和。”
“其實你說的對,我是沒少摻和。你們現在還活著都靠我好嗎。”
盛成銘倒也不和他計較,反正杜鵬認死了世界末日就是他害的。
他們這邊還扯著皮,那邊人已經過來了。
周承勉敲敲門,“來客人了。你們都躲屋裡是什麼意思。”
盛成銘是不樂意見,其他人是心下有點打嘀咕。
但最終還是都出去了,蘇梧笙拽住周承勉,小聲叮囑他道,“你和樂嵐說一聲,讓她別出來,別再出點什麼事。”
“成,有事叫我。”
·
“真是你啊。”盛成銘進了會客室,就瞧著他。
“好久不見。”顧澤揮揮手,滑下去的衣服正好露出半截白骨。
“異變了?我那兒有抑制劑。”
“我也有,沒用了。”
盛成銘憐憫心向來就淡薄,旁邊杜鵬更淡薄。蘇梧笙還因為顧近水的事來氣,紅火林棲壓根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