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是誰。”
蘇梧笙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我來之前他就在這兒了。比我研究喪屍還要早。顧近水的這個計劃,確實很早就實施了。”盛成銘回憶著,“我就說我第一次見顧近水的時候,為什麼會覺著眼熟。可能是我之前在檔案里見過,或者他小時候我瞧見過他吧。”
盛成銘和他不算熟,但都在一起辦事,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偶爾打個照面,人也倒是隨和。
“我一直有懷疑,研究最初可能就是他創立的,即使不是他,也定然是跟他有關係。”
“他說他製造出顧近水,就是為了找人。可信嗎。”杜鵬更擔心這件事,“萬一拿阿笙做別的事…”
“那誰知道啊。你說他費這麼大力,就為了找個人,是挺說不過去的。可既然解藥都壓在我們這兒了…”
杜鵬聽他這語氣,合著解藥比蘇梧笙重要。
蘇梧笙本人倒是無所謂,“先別管我了,答應都答應人家了。等解藥拿到手了,你們趕快著手研製吧。”
杜鵬見此,也不再勸阻,但扭頭就警告盛成銘,別生事。
“關我什麼事了。送到手的解藥,那總不能不要吧。你放心,他所有的異化過程我親自來做,出不了事。”
杜鵬倒是信他說的,但終歸還是不信剛來的那個顧澤。
“就這樣吧。”蘇梧笙不想他倆再為心生間隙。“他說的,我配合照做便是。”
·
樓月再醒來時,已經恢復為顧近水了。
“腦殼疼,好漲啊。”顧近水揉著腦袋,也沒見有傷。
蘇梧笙把他扶起來,“盛成銘說沒什麼事。你要是還難受,就再躺會兒。”
顧近水坐起來,也沒有不舒服到非得躺著。
蘇梧笙見他沒什麼事,就和他說了顧澤的事。
“我不記得他。”顧近水沒什麼印象,他對研究所的記憶還是一片空白。
“不記得也好。”蘇梧笙想到顧澤如何評價他的,就不想他再記起了。
蘇梧笙順便就和他說了,關於自己即將要做的事。
“我不同意。”顧近水連詳細詢問都沒有,直接就替他拒絕了。“萬一異化失敗呢,我們還殺了你啊。”
“別亂說話,祖宗。”
顧近水抿嘴,也確實不敢再說這種話。
“我濃度也不低了,現在意識還在,說明沒什麼問題。”
“意識是在,其他的呢。”顧近水這次倒是沒明說。
“變成喪屍也挺好的,省的我現在出個門還得讓杜鵬紅火跟我去。而且不是在研究解藥了嗎,興許異化沒多久,我們又能變成人類了。”
後半句是蘇梧笙哄騙他的。他知道就是有了解藥,一時也做不到如此。真想完全變回人類…幾年之內或許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