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的技術已經很成熟了。所以你不用太擔心,痛苦肯定還會有,但絕對不像樓月那般難忍。”
蘇梧笙覺著現在已經不好受了,“樓月那會兒有多難忍。”
顧澤思索著,“一年裡自殺了十二次。”
“一月一次。生理期啊。”盛成銘不知怎麼突然笑了下。
蘇梧笙試圖踹他一腳讓他別拿顧近水開玩笑。
“後三個月比較頻繁,那之後就有了顧近水。我們都沒告訴他,但顧近水出現後他的情況好了很多。暴戾性子消停了不少,雖然還是容易對人惡語相向。”
樓月和他說起過這些事,蘇梧笙倒是還記得。
“近水出生那幾年,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我們沒有人為干預他兩個人格的切換,但顯然,顧近水是為了幫他隔絕一部分創傷記憶才會出現。你可能不知道,顧近水要比你現在看到的堅強很多。甚至會出聲威脅我說,如果我再敢對樓月動手,就殺掉我們。”
“顯然,他沒有對你們這樣做。”蘇梧笙琢磨著這可能是顧近水唯一應該做卻沒做的事。
“可樓月殺了我們。”顧澤想起那時的事。“被他詛咒的人都死了,有一些甚至全家都死了。他能力的失控我也有責任。”
“我倒是希望你能對他能力的產生負起責任。”
“但我不得不說,樓月是我研製的最成功的實驗品。甚至…”顧澤看向盛成銘,“要比紅火或是你姐姐都成功。他是完美的人類,而其他人,都因為喪屍化而變得與人類產生了差異。”
蘇梧笙越說越懶得理他,“我要不是現在動不了,我就起來給你一拳。”
“不,你可能沒聽懂我要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不建議你讓顧近水恢復記憶。除卻樓月不見的那一年,顧近水還連接著樓月很大一部分痛苦回憶。這對他並不好。”
盛成銘旁邊聽著,覺著哪不對,“你這又當又立得可以啊。”
“嗯。”蘇梧笙應和道。
“我可沒立,我又不心疼他。”顧澤擺擺手卻要出實驗室,“有煙嗎,給我一根。”
“事倒是多。”盛成銘回頭看他,“找杜鵬要去,他那兒有。”
說完就聽著顧澤離開了屋子。
·
盛成銘停了手裡的活計,一個人做回椅子上。
“繼續啊。”蘇梧笙催他,他今還想早點回去的。
“歇會兒。我一會兒去拿增強劑。”
“今就開始?我還能回去嗎。”
“回什麼回,注射完了就去無菌倉里躺著去。少則一個禮拜,多也估計就半個月。過程不好受,你得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