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哄了他一會兒,哄著哄著就親上了。
親著親著顧近水衣服就沒了。
那就一起洗個澡吧。
“所以盛成銘和杜鵬那會兒…盛成銘也挺難受的吧。我覺著老杜比你凶多了。”顧近水靠著浴室瓷磚對著蘇梧笙說道。
“衣服都脫了,能不能不提別的男人的名字。”蘇梧笙不滿意的啃了他肩膀一口,但還是儘可能放緩了力道。
“好嘞!”顧近水樂呵的答應著,轉眼間就投入到這久別重逢之後第一次的纏綿之中。
人是又懶又慫,這事上卻玩的開。
蘇梧笙猛然間又想起顧澤說的,顧近水是被他這事上是他教出來的。蘇梧笙心裡就不舒服。
好在也就是一瞬的念想,甩甩腦袋,趕忙就忘了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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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可折騰了好一會兒,顧近水這才求著他說不要了。
蘇梧笙也不為難他,給他沖洗了身子,就抱著回了臥室。
“紅火給你辦了歡迎會。慶祝你…劫後重生?”
好像是吧,顧近水記不清了。
“啥玩意?劫後重生?”蘇梧笙沒敢和他說沒重生呢,且不說異化未完全結束。他異化好像是為了讓通感能進一步激活。
後面那步…還沒開始。
蘇梧笙這麼想想還犯愁,只是個異化他都生不如死了半個月。這要是繼續下去,自己這能不能活下去了。
顧近水見他發怔,推了推他。
“怎麼了?”
“沒事。走,找紅火他們去。”怎麼說人家也是一片好意,蘇梧笙也不能辜負了。
但他們進去了…蘇梧笙才發現這歡迎會不太對。
裡面沒有盛成銘和樂嵐。
也就是說…在場的所有都是喪屍。
他活了這麼些年了,第一次看見一個屋子裡能有這麼血腥的裝扮。
“我進門前還想,不得給我整個生日蛋糕什麼的。”
蘇梧笙看著四周。
“你們能給我解釋下…這個桌子上的羊頭是怎麼回事嗎。”
血淋呼啦的一顆羊腦袋,放在一個極大的白瓷盤裡,羊頭上正淌著血,流滿了一盤子。
“老杜現殺的。”周承勉沾了沾盤子裡的血,舔了舔手指。“還不錯。”
蘇梧笙對血倒是沒什麼感觸,走上前倒是也有樣學樣的沾了點在手上。
“沒樂嵐的好喝。”
“嘶——”周承勉眯著眼看過來,“你這剛出來找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