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杜旭望著窗外,窗外就是海水,每日都有不同的魚游過。
“我有時候在想,也許那時候不救你就好了。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是你一個孩子該面對的。”
“已經面對了,我也沒覺著什麼。”
“或許沒有你,有些困難我們也度過了。可是你的存在,會讓我們持續想依賴你。你的現狀,也是我們造成的,這讓我很…愧疚。當然,還有你哥哥。”
杜旭聽著皺皺眉頭,“我已經不太能記得,什麼是愧疚。但我還知道這是一種負面情緒。只是…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能幫上忙,我已經很開心了。雖然現在不開心了,但至少我的存在,能讓你們減輕壓力。或是能讓你們開心些吧。這樣就足夠了。”
盛成銘看著少年,心下觸動。
可杜旭卻並不覺著自己說了什麼讓他觸動的話。
屋內靜默了許久,除了黑貓偶爾叫喚兩聲,盛成銘都未在開口。
他不說話杜旭自然不說話,杜旭並不會覺著無人應答時有什麼尷尬的。
“…早點睡。我先回去了。”
“知道了。”
杜旭都未等他走,自己就躺倒,把黑貓塞自己被子裡了。
盛成銘見此,反倒覺出了幾分孩子心性,到底是沒有再打擾他。轉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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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出去?”
“不去。”
“隨你。可外面…可比你想的有趣多了。”
“我並不會覺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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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等人從外面回來時,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盛成銘一個人在監控室里躺著,看著他們步入了監控範圍。
還行,都還在。
人都還在,胳膊腿兒也都還在。
“今誰值夜。”蘇梧笙進屋時候隨口問了句。
“我值吧。”杜鵬應了句,“你們幾個歇著去吧,你明天不是還有檢查嗎。別折騰了。”
蘇梧笙收下他的好意,決定帶著顧近水回屋。
樓月大晚上突然說要把顧近水放出來,蘇梧笙跟他說了近水害怕,你別鬧他。樓月壓根沒理會,真把顧近水折騰出來了。
這一晚上,別的沒幹,就聽著顧近水滋哇亂叫喚了。
“都給我等著!”
眾人準備各回各屋的時候,盛成銘卻躥出來吼道。
眾人駐足,“你醒啦。”
盛成銘廢話也不多說,上來就命令道,“所有人,去把你們白天折騰的收拾了。記得走廊上的瓷磚也擦了。”
“餵!十二點了!”紅火不樂意。
“除了顧近水,你們哪個喪屍還需要睡覺。”
顧近水突然發現自己被提及,“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讓樓月出來幹活!”
顧近水想想,反正東西也都是樓月吃的,讓他出來就讓他出來唄,
“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