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梧笙還是不放心,“你讓樓月——”
“不用不用。”顧近水慌忙擺手,“我本就是為了替樓月承擔痛苦,才會出現的人格。哪有這個時候把他推出去的道理。”
可他話說到這兒,蘇梧笙眼睜睜就看著顧近水失神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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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什麼不用,一會兒還不得哭得昏過去。”樓月出來自己小聲嘀咕了句。
屋內四人彼此看看對方,有些尷尬。
“你…”
“我來吧。”樓月語氣無奈,“我受得疼比他多多了,無所謂的。”
“我倒是還想讓你看看顧近水的另一面呢。”顧澤奚落著,好似多麼可惜的一件事一樣。
樓月一聽見顧澤的聲音,眸子裡霎時都要燃起火來。
盛成銘見此一把扣住樓月,生怕他上去把顧澤打死。
“冷靜冷靜,等這事過了,我們就把他交給你,到時候你要打要殺隨意,現在不行。”盛成銘都快拽不住他了。
樓月這才收回目光,卻仍是藏不住那憤恨。
“不管怎麼說,我好歹是你父親一樣的角色,對吧。”顧澤挑眉,嬉笑著故意找茬道。
“給我閉嘴!”樓月吼了回去,甩開兜里的弩,直接指向了顧澤。
完完完,要打起來了。
蘇梧笙先一步擋在樓月身前,側了側身子把樓月胳膊壓下去。
“你要再這樣,你就回去。”
樓月聽他如此說著,這才收回了弩,在掌中化回個小方塊。
“這東西不錯誒。”顧澤看著有些興奮。
“您能別說話了嗎。”蘇梧笙就納悶怎麼就非得激樓月去,自己拽著樓月趕緊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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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本是應該在一起進行,但鑑於樓月根本不能看見顧澤。
他們還不得不臨時喊了杜鵬和周承勉,過來給他們打個隔斷拉個帘子,阻隔他們倆人。
盛成銘自然也就去了樓月那邊,把顧澤留給了蘇梧笙。
“你可給我小心點。”盛成銘過去前還不忘威脅一聲顧澤。
實驗一共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軀體痛覺實驗,一部分是心靈痛覺實驗。
前一步實現到,蘇梧笙能完全體會到樓月的痛楚,甚至能說出樓月正在受到的是什麼折磨,離他多遠時,才可以結束。
盛成銘也是第一次,他把握不準時間,這要持續個三五個月,樓月能不能受得了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