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樓月近乎每日都是處在,上午挨刀子,下午自己復原這樣的狀態下。
樓月因著疼,也不想倒騰地方,基本上就在這間屋子住著了。
蘇梧笙心下覺著對不起他,故而即使不實驗的時候,也多半是在這裡陪著他。
實驗進行的還算順利,盛成銘逐漸從心口處向著其他地方轉移。
蘇梧笙也開始學著仔細感受那種痛苦,試著調節銘記以及控制。
然後他們就開始試著隔離開兩個人,設置距離,以及傷口的深淺。
樓月就跟著他們遭罪。
直到蘇梧笙真的能毫釐不差的體會到樓月的痛楚時,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
而樓月本人,身體被劃開了將近三十次。
“沒我事了?”樓月從手術台上下來還有些不可置信。
下了床孩子腿都是軟的。
“辛苦。”盛成銘安撫著他。
“我要回去了,你讓顧近水養傷吧。我受不行了。”樓月說完就把人格切了過去。
可能是這麼多年他也沒出來,他這猛地一下長時間在外面自己還不舒服。總覺著不如縮回去有安全感。
也不知道誰才是主人格。
至於顧近水,出來的瞬間一屁股坐在地下。
“好疼疼疼。”
渾身上下哪都叫囂著疼。
“別往地下坐,起來。”盛成銘都想踹他。
樓月真的是比顧近水懂事了不知多少。
“不行,疼的起不來。”
他是真疼,樓月能抗痛,但顧近水不行,矯情的要死。
他自己看看腿上,紗布包裹著倒是嚴實。他也還不至於手賤的把他拆開。
“有個半天就好了,別碰它。”盛成銘一邊叮囑著,那邊趕緊打電話喊了蘇梧笙過來,讓他來接他媳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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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過來時,顧近水還在地上坐的。
盛成銘看他可憐,給他扔了個娃娃玩。蘇梧笙進來就看見他媳婦兒抱著娃娃跟個小孩兒一樣。
“阿笙!”
顧近水看見他吸吸鼻子,都快哭了。
蘇梧笙見此趕緊著上前,一把攔腰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我先回去了啊。”蘇梧笙知會了一聲。
“行。先歇著去吧。顧澤呢。”
“好像也回去了。”
說完他就抱著人回了自己屋。
“我中間一直想出來,可樓月不讓。”剛進了門,顧近水見沒人了,就跟他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