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是個醫生。”
“對, 但我還是希望您能多說一下自己的事情。”
“我那時是你父親的助理,而亦然, 也就是我要你找的人,當時也在這邊實習。那會兒他才…二十三四歲吧,還沒你現在大。也就是那一年,我們幫你父親一同接生的你。而蘇亦然是你父親的弟弟。”
“我小叔?”反正他不提, 蘇梧笙也沒印象, 他這麼一說吧,他又隱隱約約覺著確實是有這樣一個人。
顧澤點頭。
·
顧澤與蘇亦然就是相識於蘇梧笙父親的所在的科室里。
顧澤已經在醫院做了幾年了,也一直被他父親看好。而蘇亦然則是剛進醫院幾個月的新人。。
兩人一個姓, 生的又有幾分相像,顧澤自然知道蘇亦然和蘇父有著關係。
而兩個人,也是在那段時間裡迅速墜入所謂的愛河。可顧澤沒想著,蘇亦然那就是個人渣,實習期滿就要離開。
顧澤有些著急,問他為何要走。
“這裡不適合我啊。而且我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顧澤問他什麼意思。
蘇亦然也只是劣氣笑笑,然後邀請他,讓他與自己一起走。
“去哪。”
“一個比這裡更適合你的地方。這裡不乾淨,你知道的。我哥就想著怎麼拿活人賺錢了。”
“那說的就跟我乾淨一樣。”顧澤無所謂回道。
“但我研究的,更有價值。”
“比如。”
“你得去了才能知道。”
顧澤起初沒應,蘇亦然也並未死纏爛打。只說若是改變主意,就讓他來找自己。
可先妥協的還是顧澤。但也只說跟著他去看看。
“然後我就來了這兒。”顧澤看著蘇梧笙。“確實…很讓我驚艷。但也很讓我害怕。這不是應該存在於世間的研究。”
“嗯…你們還挺有自知之明。”
“可的確讓我動心。你看見盛成銘了,我們對這些有著與生俱來的狂熱與偏執。”
“盛成銘?他至少還是個正常人…大多數時候。”但也不得不說,盛成銘確實是他們幾個裡面最不像正常人的那個。
“那時候很好玩的一件事,你父親,那個並不看重人命,只想要錢的醫生。反而是最排斥他做這件事的人。你父親說,如果研究下去,人類一定會自取滅亡。我那時覺著他危言聳聽,但蘇亦然卻說他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