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病?他走的時候身體挺健康的。”
“我估摸著吧,他就是毒氣釋放之後沒撐過去, 把自己折騰死了。”蘇梧笙猜測著。
顧澤並未牴觸他這個猜測,“也許吧。”
“那你知道他死了之後呢…”
“就死了唄。”顧澤無所謂答著。
蘇梧笙絲毫看見他的悲傷。也不知道他大費周章到底圖個什麼。
“我早就猜到了,沒什麼難過的。找他這麼多年,也不過是我的執念。如今知道他死了, 我也就不費力去找了。”
“…成吧。”蘇梧笙也不強求, “您隨意。節哀順變吧。”
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順便安慰了一下顧澤。可心裡卻覺著,好歹是死了, 這要沒死,他估計還得琢磨著,怎麼讓杜鵬他們把那人弄死。這種人不能留著,他那時候想毀掉人類,就可能在以後尋思著再怎麼毀掉喪屍。
“我們都不是救世主,對不對。”蘇梧笙突然問他。
“如果你想,你當然可以試試。只不過…救世之前,要先自救。”
·
顧澤的事告一段落,本來以為能有幾天安穩日子。
不可能,樓月喊打喊殺了半個月,非要把顧澤弄死。
顧近水又管不住他,上一秒顧近水剛看見顧澤,下一秒樓月就要出來,抄了弩就要射他。
“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樓月看不慣你,你還天天往他身上湊去。”蘇梧笙再逮著他時就問他。
“我們就沒有一個和解的機會?”
“你要是非要拿命換這和解的機會,我也不攔你。那他下次還要殺你的時候,我就不救你了啊。”蘇梧笙回道。
“算了算了。”
“就是,又當有立的也不合適。就當個壞人吧,我看樓月一件你就生龍活虎的,也挺好。”
顧澤就納悶,“樓月可和顧近水——”
“什麼,他倆一個身體?一個就一個唄,近水自己都不介意,我還能說什麼。”
“可我還是想給他做個檢查。”
“不可能,我再讓你碰他我那是瘋了。”
“可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
“一點都不想聽你說。你說吧,樓月又怎麼了。”蘇梧笙就覺著繞不開他這點破事了。
顧澤見他沒什麼耐性,話也簡短,“樓月和顧近水一同確實了一部分記憶。”
“對。”
“有一部分記憶是我故意給他洗掉了。”
“我知道。”
“還有一部分是被他們自己掩藏起來了,裡面不止有樓月的還有顧近水的。”